那人動作一頓,稍顯粗糲的手將他的腦袋固定住,熱毛巾又貼了上來。
這下沈眠躲不掉了。
他哼哼唧唧地表達不滿,好在這回毛巾沒欺負他太久,兩三下就擦完了。
他動了動眼皮,感覺到有人在輕拍著他的背,嗅著那股好聞的木質香,意識很快又沉入水底。
再睜開眼的時候,天光已然大亮。
他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個似曾相識的房間。
床頭立著一個輸液架,吊瓶裡的液體還滿滿當當的,看來是新掛上不久,細長的透明管子連著自己手背上的留置針。
“小祖宗,終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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