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蘇渺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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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渺被包裹在元始的懷裡，終於意識到了，這是洪荒，她麵前的是聖人，聖人不可辱。
她忍不住想，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抱住她的是元始天尊，那也是聖人，真的會對一個凡女甚至是自己的弟子動情嗎？
蘇渺心裡那個念頭像一根細刺一樣紮進來，她也知道不該在這個時候想這些，可它還是冒出來了。
越想越悲傷，她不禁往元始懷裡縮了一下。
元始以為她受了驚嚇，環住腰身的手握了握，掌心落在她腰側，似安慰。
“諄提，天外一戰！”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微微泛紅的眼眶上停了一瞬，元始有些慍怒。
蘇渺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阻止兩人往混沌去。
畢竟元始是為了她出氣，她不能在這時候打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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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天，盤古幡凜冽的殺氣劃破虛空，對著手持七寶妙樹的諄提一劃而下。
兩道交錯的光芒在天外天的空曠裡互相撞擊、分開、再撞擊、再分開。
眼看諄提被盤古幡壓得節節後退，一道溫潤的金色光芒從混沌之氣中無聲穿出。
結因聖人到了，他抬手一揮，功德金蓮緩緩展開，十二品蓮台的金光將諄提周身籠罩。
諄提看見結因出現在身側，麵色變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開口，隻是借著那道金光重新穩住了身形。
“元始師兄，何必為難我師弟。此事，是我師弟莽撞了。”
通天被元始那近乎決裂的話說的心裡難受，帶了弟子回碧遊宮，就交代他們好生反省，不許外出。
自己則是回了碧遊宮主殿emo。
碧遊宮主殿內，通天教主正坐在蒲團上，手裡攥著一枚已經剝了殼卻遲遲沒有丟進嘴裡的鬆子仁，望著虛空發呆，連泡澡都沒有心情了。
他忽然感應到天外天那兩道熟悉的聖人氣息交錯碰撞的餘波，又感應到第三道溫厚的金色光芒介入其中，結因也去了。
他猛然站起來，袖口帶翻了案上的茶盞也顧不上管，腳步已經朝殿外掠去，青萍劍和誅仙四劍在他出殿的那一刻已經懸在了身側。
“二哥打架，結因去幫忙，本座怎麼能不去！一對二也太不公平了。”
他話音未落，人已經消失在了碧遊宮的暮色之中。
碧遊宮的弟子們隻來得及看見一道玄色身影和一道青色劍光從天際劃過，朝著天外天的方向疾馳而去。
這下可好，打平了。
四人在混沌做過一場便各自散去了。
諄提和結因被打的滿頭包，估計有些時日不能見人了。
諄提一聲不吭地跟在接引身後往靈山方向飛去，麵沉如水，可頭頂那道被盤古幡的殺氣燎過的發絲微微卷曲著，在混沌的風裡晃晃悠悠地飄。
通天教主收劍回鞘時嘴裡嘟囔了一句“本座就是來幫個場子”，接著在原地磨蹭，不肯離去。
元始歎息一聲，用盤古幡隔絕天機，補了個結界：“通天，你也知道截教原來的下場，你也想這次還是原來的下場嗎？”
通天見元始語氣溫軟，委屈的應聲：“二兄，難道我截教弟子就該去填榜嗎？難道他們就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
元始搖了搖頭：“通天，你收的弟子有數萬，你自己都記不清收了哪些吧！那些身有業障的弟子，大可逐出師門，他們造的業自然由他們自己擔著。你若舍不得那些內門弟子——”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通天那雙微微泛紅的眼眶上，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那便讓他們肉身上榜。這是天命，也是他們自己的因果。”
通天攥著青萍劍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過了好一會兒才低啞著聲音開口：“……難道就沒有別的法子了嗎？”
元始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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