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被禍害兩世的探花郎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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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洵還特意吩咐隨從,把張家侵吞亡妻大半嫁妝這件事散播出去,免得日後有人顛倒黑白,拿此事參奏彈劾自己。
至於孟晚柔,她一心為這一家人著想,便讓這家人給她一個好的“歸宿”吧。
養育她、維護她的家人她不感恩,對壓榨她、打罵她的婆家人倒是儘心儘力。
日落前,他便收到了下人的回稟。
張秀才花錢買了個最便宜的棺材,隨意去郊外挖了個坑,就草草把人埋了。
孟洵輕嗤,這就是孟晚柔拚命維護的男人,要不是顧忌自己,估計他連棺材都不會買,八成直接扔亂葬崗了。
次日,沈硯便被陛下罷了職,麵色灰敗地離開了朝堂這個權力中心。
不論有沒有被設計,他所行之事,實在有失朝廷官員的體麵。
他從一個破落的寒門,一步步走到三品,用了整整十年時間。
可僅僅一天時間,他就被打回了原形。
不,比從前還不如。
從前尚有一腔抱負,前路可期;
如今朝野皆知他的醜聞。
最重要的是,他在陛下那裡已經留下了不堪的印象,往後再無東山再起的可能。
這一刻,他深恨蘇婉儀。
都這個女人,自從沾上她,他便一步步被他連累至此,直至丟了官職。
還有孟洵!
這個人,真是自己的克星,遇見他就沒有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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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淪落至此,孟洵憑什麼還能片塵不沾?
孟洵正在長公主府中,使用美男計。
沈硯好歹也是一個三品高官,他的倒台,青筠長公主自然也是出了點力的。
竟敢縱容一個妾室謀害她的人,還是用如此齷齪的方式,叫她怎麼忍得下這口氣?
此時,她正蹙著眉,滿眼不解地問孟洵:“你早已知曉蘇婉儀要算計你們,為何到頭來,你的庶妹依舊遭了毒手?”
孟洵輕歎:“這本是家醜,公主既然想知道,我自然不會隱瞞。”
“我這位庶妹,心思素來偏狹。早先我隻當她生母早逝,才慣愛同嫡妹攀比,故而也願意包容她一二。”
“直到我婚約作廢之後,才得知她暗中竟打著換子的算盤,妄圖讓我替她養育孩兒。言語之間,對我、嫡妹、母親乃至父親,皆是滿腔嫉恨。”
“故而,此次我並未出手保全她。可當真親眼見她殞命,心底又覺得有些不是滋味,不由生出幾分悔意來。”
他屈膝半跪於長公主身側,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抬眸望向她,眼底藏著一絲忐忑不安:“公主,可會覺得我心狠?”
長公主回握住他的手,輕輕揉揉他的耳朵,柔聲安慰他:“怎麼會?你做得對。這種對家族毫無感恩、隻有嫉恨之人,留著早晚是個禍患。”
長公主絕非養在深閨、不識世事的尋常女子。
生在皇室,自小便看儘宮廷傾軋、人心詭譎,最厭棄的便是這般不分親疏、不辨是非之輩。
孟洵將自己的俊臉放在長公主手心中蹭了蹭,抬眸,滿是依賴地看著她:“公主待臣真好。”
青筠長公主呼吸微滯,被眼前的美色迷了眼,傾身便吻了下來。
孟洵仰著頭,承接著公主愈漸嫻熟的吻。
待公主逐漸動情時,他的手掌已然熟稔地撩開衣裙,唇瓣順著脖頸緩緩往下遊移。
“公主,臣服侍您……”
二人有過肌膚之親後,平日裡相處,孟洵不常以“臣”自稱。
唯獨調情與繾綣溫存之時,他偏要一口一個臣。
口口聲聲的是下位的自稱,所作所為,卻處處是犯上的衝撞。
這份錯位帶來的刺激,二人皆沉溺其中。
長公主亦偏愛在此刻自稱本宮,於此道上,二人竟是格外投契。
青筠長公主即使當時沉迷於美色,過後自然也能反應過來,她的探花郎在用美色勾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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