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聽我的!現在還把自己弄傷了!受傷了還假裝什麼都沒發生!能耐了啊你!”
張海朝已經學會了對張海樓的唐僧念經屏蔽,感受了一下身體驚奇的看向張海俠。
“你怎麼知道我在流血?”
張海俠無奈的歎了口氣。
他最清楚張海朝是個怎麼樣的人。
張海俠向來不會拒絕乾娘托付的事情,張海俠便對這個新來的妹妹多有照顧,哪怕對方不需要。
於是他很快發現這個妹妹不是人。
不是罵人。
而是張海朝身上有種非人感。
除了張海琪,張海朝對什麼都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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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她和這片人間煙火天生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屏障,周遭所有熱鬨鮮活的人和事,全都無法真正觸碰她分毫。
檔案館的訓練很苦,剛來的孩子往往都堅持不住,可張海朝隻一開始的生疏,很快就熟練起來,甚至還能向張海琪提出各種駭人聽聞的訓練方式。
張海俠聽到過幾次,隻覺得恐怖,也就對張海朝的來曆更加好奇了。
張海俠猜測,張海朝或許是那種話本子裡寫的某個家族培養的死士。
用各種恐怖的訓練方式將人煉製成隻會殺人的工具,抹去了人性和思考能力,這才會導致張海朝性格上的冷漠。
對於張海朝而言,檔案館裡唯一重要的人就是身為媽媽的張海琪,像他這樣無關緊要、可有可無的旁人,根本入不了張海朝的視線,對方不願意費心了解自己,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思緒從紛亂的猜測裡收回,張海俠抬手扯了扯裹在張海朝身上滑落大半的浴巾,仔細將布料邊緣攏嚴實,穩穩伸出手臂攬住少女單薄的肩背,一步一步踏著細軟潮濕的沙灘往回家的路上走,一邊小聲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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