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確的是欠了她一條命。
看著張海朝蒼白的臉色，張海樓想。
都說禍害遺千年，那他這條毒蛇願意分大半壽命給妹妹。
張海朝，你該長命百歲。
等啊等，張海樓終於等到了張海朝蘇醒。
可醒來後的張海朝依舊安靜，什麼都沒說。
看著過分安靜的妹妹，張海樓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
其實他們都在欺負張海朝。
哪怕張海朝是一隻未經馴化的野獸又如何？
她的心思始終單純，她的所有的鋒銳都是為了保護自己，而他們卻覺得她危險，所以排斥她，因為她的實力強而理所當然的利用她。
應該和張海朝說明基本的情況，讓她明白做這件事會對她帶來傷害，讓她在清醒的情況下想過她自己再做出決定，而不是欺負她的單純，再度將她視為工具。
或許他們沒有壞心，但張海朝的的確確過得並不算好。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張海樓下定決心要保護這個妹妹，哪怕她不需要。
自那之後，他徹徹底底成了張海朝身後寸步不離的小跟班，憑著一身死皮賴臉的厚臉皮，就算三不五時挨上她一頓拳腳，也依舊不肯走遠。久而久之，他也能坦然和張海朝親近依偎，甚至前些日子，他們三個人還同床共枕了。
隻是......
他從未被張海朝如此認真的盯著看過。
張海朝的手指在他臉上一寸寸摩挲，就像是對待什麼重要的人，像是要將他完全記住，烙印在記憶深處。
他少有的覺得不太自在，手指無措的在桌子上撓了幾下，把頭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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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才把臉轉過去就被張海朝重新扭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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