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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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宜遲，一行人商議妥當，決定第二天天不亮就出發。
當天夜裡，
黑瞎子和貝勒爺坐在院裡。
對著月亮吃羊肉火鍋。
銅鍋燒得通紅，炭火劈啪作響。
貝勒爺手上的玉扳指隨著夾菜的動作叮當作響，大塊往鍋裡放著羊肉。
黑瞎子撈起一片熟肉放進嘴裡，滿足地長歎一句。
“好久沒吃到這麼正宗味道了。”
“那是自然，從北平運來的羊肉，別處比不了。”
貝勒爺舉杯，跟他碰了碰酒盞。
臉上帶著幾分惆悵，感慨道:“也不知道這次見麵之後，下一次是什麼時候了。”
黑瞎子抿了一口烈酒，辛辣的酒液劃過喉嚨，抬眼望向天空開始飄起的飛雪。
笑了笑:“世道亂得很，聚散本就不由人，但隻要人活著，總有見麵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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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貝勒爺杵著筷子在碗底，隨口問，“聽說你又要去德國留學了？”
黑瞎子指尖摩挲酒杯，“嗯，我額吉和阿布希望我去。”
貝勒爺歎了口氣，“德國好，那裡安全，我那裡有些認識的人，需要知會一聲。”
黑瞎子應了一聲，仰頭又喝了一口酒。
眼底掠過一絲說不清的情緒，卻沒再多言。
夜風吹過院子，帶著羊肉火鍋味。
馬車裡，尹新月眼神全在張起山身上。
阮軟挨著張小燼聽他說曾經打仗時遇到的詭異怪事，一會兒給個驚訝，把張小燼講得越來越興奮。
黑瞎子坐在對麵，墨鏡的眼睛到底睜著還是閉著隻有他自己知道。
張日山駕著馬車，齊鐵嘴沒事就擺弄他的羅盤。
“停停停！”
阮軟探出小腦袋瓜，眼睛亮晶晶，興衝衝問:“阿恒，到了呀！”
“還沒呢，軟軟。”
“哦，好吧。”
阮軟臉上期待一下子垮了下去，蔫蔫地看向兩人。
馬車坐得屁股都疼了。
張日山拉住韁繩。
“怎麼了？八爺。”
齊鐵嘴伸出手指點了點，臉上帶著困惑。
“方位雖吉，凶者固凶，則極易變凶，古怪的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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