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黑張結仇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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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又帶著木質的香氣。
阮軟眼前一亮，小聲驚歎:“哇，你身上的味道和小魚好像哎。”
同樣都是大雪的味道，卻又不相同。
張小魚是鬆柏清苦，沉穩厚重。
而懷裡的小孩是雪鬆獨有的淩冽，感激又孤寒，像是終年覆雪的深山。
張啟靈微微抬眼，漆黑的眸子望向阮軟，稚嫩的嗓音淡淡的，帶著一絲疑惑。
“小魚是誰？”
“小魚是永遠永遠陪著我的人。”
張啟靈聞言，沒有什麼表情，他不懂什麼叫做永遠，張瑞桐曾經也對他說過永遠。
說他永遠會是聖嬰。
可聖嬰的秘密很快暴露，他不再是聖嬰。
又說自己會成為族長，永遠會有族人追隨，可族人早已離開。
那些所謂的永遠一點也不永遠。
“永遠……”他低聲重複這兩個字，帶著一絲漠然，“從來做不得數。”
阮軟聽出他話裡落寞，沒有爭辯。
溫熱的手掌輕輕拍打著他單薄的後背，是張啟靈從未在他人感受過的溫暖。
“會作數的。”阮軟認認真真，一字一句，“你要找能把你放到心尖尖上位置的人，他們會作數的。”
阿九，阿恒，小魚，是阮軟找到的能把他放到心尖尖上的人。
院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門板被人猛地推開。
齊鐵嘴和黑瞎子率先衝了進來，一眼就看到坐在院子台階的兩人。
“軟軟！”
齊鐵嘴一聲呼喊，臉上滿是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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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緊隨其後，腳步又急又沉，看見小少爺安然無恙，懸著的心才稍稍落地。
阮軟抱著張啟靈，聽見熟悉的聲音，眼睛亮閃閃，朝著來人喊，“阿恒，我在這裡。”
突如其來的人群，讓張啟靈渾身繃緊，周身清冷的雪鬆香氣也跟著變得愈發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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