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不會心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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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剛才更重的一巴掌，打得秦詩曼頭偏向一側，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臉頰上迅速浮現出清晰的五指印，和另一邊對稱地紅著。
整個片場瞬間死寂，空氣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連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祁願收回手，神色淡漠，聲音冷得像淬過冰：“我再問你一遍，陳歡顏在哪？”
秦詩曼的眼神閃了一下，快到幾乎察覺不到，但她很快恢複了那副倨傲的表情，惡狠狠地說道：“我不知道！別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來問我！”
“陳歡。”祁願換了個名字，目光緊緊盯著她，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
“你的替身。她在哪兒？”
秦詩曼更加不耐煩了，聲音拔高了八度：“我說了我不知道！你耳聾了是吧？你今天敢這麼對我，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你等著！”
祁願氣笑了。
她往前邁了一步，伸手攥住秦詩曼的領子，把她整個人往前一帶。
“你想乾嘛？！你還想打我不成？”秦詩曼尖叫起來，試圖掰開她的手，發現掙紮不動，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絲恐懼。
“你們這些人都是死人嗎？沒看到有人來找事兒？！”
沒有人動。
片場的工作人員麵麵相覷，誰也不敢上前。
導演看向周硯，猶豫著開口：“周少，這……”
秦詩曼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周硯，聲音裡帶著哭腔：“周硯哥哥！快救救我！你快把這個瘋女人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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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願側過頭，看了周硯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不會心疼吧？”
周硯立刻擺手，語氣乾脆得像在甩掉什麼臟東西：“當然不會。隨便出手，不用給我麵子。”
秦詩曼瞪大眼睛，滿是委屈和難以置信，她剛張開嘴想說什麼。
啪！
又一巴掌，狠狠地落了下來。
祁願沒有停，一邊打一邊問：“陳歡顏在哪？”
“我不知道——啊！”
啪！
“陳歡顏在哪？”
“你瘋了——啊！”
啪！
“陳歡顏在哪？”
秦詩曼被打得頭左右搖擺，頭發散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終於崩潰了。
她癱軟下去，聲音帶著哭腔和破碎的顫抖：“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應該在公寓……”
祁願沒有停手的意思，又是一巴掌準備落下。
“別打了！別打了！”方晴終於忍不住了，尖聲喊道。
“我知道她在哪！她在公寓！公司配的那間公寓！3棟1207！”
祁願的手頓住了。
她鬆開揪著秦詩曼領子的手，秦詩曼像一攤爛泥一樣跌坐在地上，臉頰腫得像豬頭，頭發散亂，妝容花得一塌糊塗，躺在地上生死不知地哼哼著。
“給她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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