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看了一眼那輛白色轎車的方向。
目光在駕駛座的位置，停留了幾秒。
才轉身，不緊不慢地走開。
鴨舌帽的帽簷，壓得更低了。
校門口人來人往。
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走過，說說笑笑。
沒有人注意到剛才這一幕。
白色轎車裡，沈聿的手，還搭在方向盤上。
指節，一點點收緊。
他看著薑梨坐進副駕，看著她係好安全帶。
她側過頭，嘴唇動了動，像是在跟他說什麼。
可他沒聽進去。
他的目光，透過擋風玻璃，追著沈昭遠去的背影。
一直到那個身影消失在街角。
他才緩緩收回視線。
車廂裡很安靜。
薑梨坐在旁邊，偷偷看了他好幾眼。
他的臉色不太好。
嘴唇抿得緊緊的，下頜線繃得格外冷硬。
沈聿發動了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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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擎低低地響了一聲。
然後，車子平穩地駛了出去。
他目視前方，眼神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薑梨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她心裡有點慌，又有點委屈。
她明明什麼都沒做。
可他這個樣子，好像她犯了什麼天大的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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