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別墅。
薑梨洗完澡撲到床上,裹著被子滾了兩圈,還在反複給自己打氣。
她閉著眼,腦子裡反複默念 “實驗室、沈聿、學貓叫”。
念著念著,意識慢慢沉了下去。
熟悉的冷鬆香氣裹上來的時候,她知道,夢開始了。
場景是沈聿的實驗室。
沈聿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白大褂,袖口扣得整整齊齊,正眉頭緊鎖地盯著手裡的試管。
神情專注又疏離,和現實裡那個讓人不敢靠近的模樣,分毫不差。
真的可以嗎?
她揚起笑臉,踮著腳走過去。
趁著他低頭看試劑的功夫,女孩彎腰從他撐在桌麵的臂彎裡鑽了進去。
整個人結結實實貼進了他懷裡。
沈聿的身體猛地僵住。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試管裡的液體晃了晃,差點灑出來。
“薑梨,又在動什麼歪心思?”
薑梨仰起臉,眼睛亮晶晶的:“沒動歪心思呀。就是…… 想聽哥哥學貓叫。”
沈聿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錯愕,像是完全沒聽懂這句沒頭沒尾的話。
荒謬。
太荒謬了。
他下意識就想冷著臉推開她,想訓她沒大沒小,想讓她懂點分寸。
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一股奇異的違和感攫住了他。
好像有什麼柔軟的力量在牽引著他,讓他沒法像往常那樣冷臉相對。
“不想讓她失望” 的念頭像藤蔓一樣纏上來,勒得他心口發緊,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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