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混著鼻尖熟悉的梔子花香。
讓他恍惚了一瞬。
“溫暖。” 他開口，聲音低啞。 “還有，梔子花香。”
“能聯想到什麼？”
方亦枚拿著筆，在病曆上輕輕劃著。
他喉結滾了一下。
睫毛顫了顫。
“……她。”
辦公室裡靜了幾秒。
方亦枚沒打斷他，隻等他繼續。
“昨晚睡眠質量變差，原因和她有關嗎？” 她循循善誘。
沈聿的眼睫抖了抖。
半晌才吐出一個字： “是。”
方亦枚頓了頓，筆尖懸在紙上。
“昨晚，有發生什麼事嗎？”
沈聿皺緊了眉。
呼吸變得有些亂。
他想起昨晚薑梨軟乎乎蹭著他頸窩的樣子。
想起她迷迷糊糊說 “喜歡沈聿” 的聲音。
想起自己失控吻下去的觸感 —— 軟的，甜的。
“我……” 他開口，聲音啞得厲害， “吻她了……在她喝醉的時候。”
“哢噠” 一聲。
方亦枚手裡的筆掉在了病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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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幾秒，才調整好呼吸。
“以前你從來不會直接回答我關於她的事。”
“今天是為什麼？”
沈聿沒回答。
攥著水杯的手越來越緊。
杯壁的熱度燙得他掌心發疼，卻舍不得鬆開。
像舍不得那個吻。
像舍不得她。
“深呼吸，試著描述你能想到的情緒。”
方亦枚放緩了聲音，沒再追問剛才的問題。
沈聿閉著眼。
睫毛上像是沾了點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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