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臟嘴、臟手全都隔開。
沈知照看著他，聲音放軟了一點：“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但我不能一直躲。”沈知照說，“我要推薦名額，就得做事。我要查清誰害我，就得往有危險的地方走。”
賀沉山眼神一凝：“誰害你？”
沈知照安靜片刻。
他換了個這個時代能聽懂的說法。
“賀沉山，你真以為李滿倉是臨時起意？”
賀沉山看著他。
沈知照說：“糧倉裡，趙紅梅先走，年長女知青被人叫走，偏偏隻剩我和李滿倉。李滿倉嘴裡又提到推薦名額，提到他爹。你覺得這是巧合？”
賀沉山臉色終於徹底變了。
昨晚他一心壓著火，壓著怒，反倒沒把這些細枝末節串起來。
現在沈知照一說，他立刻意識到不對。
“你早知道有問題？”
“猜到一點。”
“猜到你還去？”
“我不去，他們怎麼露頭？”
賀沉山猛地上前一步。
老劉在外頭看見，識趣地抱著賬本去了倉庫。
辦公室外間隻剩他們兩個人。
賀沉山壓低聲音：“沈知照，你拿自己當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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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照看著他：“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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