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年代·糙漢廠長攻x下放美人知青受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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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照停下。
徐向東臉上帶著歉意：“剛才我應該幫你說話。”
沈知照看著他：“你不是沒說？”
“我……”徐向東啞住。
因為他確實沒說。
趙紅梅提到昨晚值班室時，他第一反應也是震驚，第二反應才是該不該替沈知照作證。
等他反應過來，沈知照已經自己把話說完了。
徐向東低聲道：“對不起。”
沈知照隻是道：“徐知青，以後不用總跟我道歉。你做不到的事，就不要說。”
這話不重，卻讓徐向東臉色發白。
他伸手，像是想攔沈知照：“沈知照，我隻是……”
手還沒碰到沈知照衣袖，旁邊忽然傳來一道冷聲。
“徐知青。”
徐向東手指一頓。
賀沉山站在隊部門口，眼神落在他的手上。
徐向東立刻收回手。
“賀廠長。”
賀沉山淡淡道：“天黑了，回知青點。”
徐向東勉強笑笑：“我和沈知青一起……”
“不用。”賀沉山說，“我送。”
徐向東臉色僵住。
沈知照抬眼看賀沉山。
男人神色平靜，話卻說得不容置疑。
徐向東最終還是走了。
等人走遠，沈知照才笑道：“賀廠長，你剛才那樣，很容易讓人誤會你不喜歡別人碰我。”
賀沉山腳步停住。
天已經暗了，村路邊的玉米地被晚風吹得沙沙響，隊部裡的人散得差不多了，遠處傳來幾聲狗叫。
賀沉山轉頭看他，“難道我喜歡？”
沈知照眼睫微動。
這句話問得太直接，直接得像那層遮羞布被他自己扯開了一角。
賀沉山盯著他，聲音壓低。
“徐向東剛才要碰你，你沒躲。”
“他還沒碰到。”
“那要是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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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照看著他：“你會怎麼樣？”
賀沉山沒有回答。
他隻是把自行車停到路邊，忽然伸手，扣住沈知照的手腕，把人帶進旁邊隊部後牆的陰影裡。
沈知照後背抵上潮濕的土牆。
玉米地遮住大半視線，天色又暗，隻要沒人故意繞過來，就看不見他們。
可這裡仍然是外麵，隨時會有人經過。
這種危險讓空氣一下變得滾燙。
賀沉山站在他身前，肩背擋住外頭昏黃的天光，呼吸沉沉壓下來。
沈知照抬頭：“賀廠長，這是在外麵。”
“你也知道在外麵？”賀沉山聲音啞得厲害，“剛才在會上，桌子底下攔我的時候，怎麼不知道？”
沈知照一怔，隨即笑了：“你感覺到了？”
“那麼輕一下，我又不是死人。”
賀沉山的視線落在他手上。
就是這隻手。
在他快要發火的時候，輕輕一擋，像哄一頭快要咬人的野獸。
賀沉山心裡那股火，現在才燒上來。
有一種說不清的惱。
沈知照明明知道他在失控，知道他想護，知道他見不得別人碰他。
可他偏偏能在眾目睽睽之下鎮定自若，把所有話說得滴水不漏。
他這樣聰明，這樣會算。
卻還要來招他。
賀沉山低頭看他：“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好用？”
沈知照安靜了片刻。
“是。”
賀沉山眼神更沉。
沈知照卻繼續道：“你有威望，能壓人，能護我，也能幫我查推薦名額的事。我需要你。”
“隻因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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