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把紙質材料交到辦公室。”
輔導員為難地說：“紙質材料是交了，但是係統裡沒有電子確認。競賽隊名額有限，流程不能破例。”
教室裡安靜得詭異。
又有人小聲說：“來了三天就想破例，真把自己當回事。”
沈知照沒說話，他看著輔導員。
輔導員避開他的視線，聲音放得柔和：“沈知照，老師知道你很優秀，但流程就是流程。你明年還有機會。”
明年。
原劇情裡也是這樣。
先是論壇造謠，再是材料出問題，接著競賽名額被頂替。
原主去問，輔導員說流程無法更改，導師說已經來不及，周圍所有人都勸他“算了”。
沒人直接動手打他，可他們一人一句，一人一步，把他逼到退學。
沈知照輕輕笑了下。
“老師，我昨天五點十三分提交過係統申請。”
輔導員一怔：“後台沒有顯示。”
“我有提交成功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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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拿出手機。
輔導員臉色微變，很快又恢複鎮定：“截圖也有可能是之前頁麵緩存，還是以後台記錄為準。”
高老師皺眉：“係統後台誰負責？”
輔導員說：“學生會那邊協助統計，最後統一給學院秘書。”
教室裡有人看向陳嘉越。
陳嘉越坐在中排，原本正低頭轉筆，被人這麼一看，抬起臉笑了。
“看我乾什麼？我隻是學生會乾事，係統又不是我管。”
沈知照看了他一眼。
陳嘉越靠在椅背上，朝他挑了下眉，挑釁得很明白。
沈知照收起手機，剛要開口，身旁的椅子忽然被人往後一推。
刺啦一聲，周燼野站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轉過去。
他本來懶散地坐了半節課，像對這場鬨劇毫無興趣，可現在一站起來，整個人的壓迫感就落了下來。
輔導員看見他，語氣頓時客氣不少。
“周同學，有什麼問題嗎？”
周燼野沒理她。
他低頭拿起自己的手機，點了幾下，直接把屏幕轉向高老師。
“昨天五點十四分，我在辦公室門口。”
高老師看過去。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辦公室門半開，沈知照站在辦公桌前，正在把紙質材料遞給輔導員。
旁邊電腦屏幕上隱約能看到競賽報名係統頁麵。
拍得不算清晰，但時間地點都對得上。
沈知照偏頭看他，“你偷拍我？”
周燼野麵無表情，他語氣很差，“當時覺得辦公室那盆綠植快死了，隨手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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