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恐同校草被漂亮轉學生逼瘋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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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聲響起時，宿舍外的走廊安靜得隻剩空調低鳴。
周燼野雙手撐在洗手台邊，抬頭看鏡子裡的自己。
眼睛裡壓著沒睡好的紅，冷水順著下頜往下滴。
他忽然想起沈知照那截被他握紅的手腕。
細，白，一圈紅痕纏上去，像某種曖昧的證據。
周燼野喉結重重一滾。
他關掉水，閉眼低罵。
“真他媽要命。”
第二天上午，複選集訓在實驗樓三樓機房。
沈知照到的時候，周燼野已經在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黑色短袖外搭灰色襯衫，襯衫袖子隨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結實的腕骨。
桌上放著兩杯咖啡。
沈知照看了一眼。
“又是路上多買的？”
周燼野沒抬頭：“愛喝不喝。”
沈知照把熱拿鐵拿過來。
杯身還是暖的。
他喝了一口，奶香和咖啡的苦味在舌尖散開，溫熱往下滑，胃裡舒服了點。
“謝謝。”
周燼野敲鍵盤的手停了一瞬。
“別謝，買一送一。”
沈知照慢慢笑了：“哪家店買一送一，還能一冰一熱？”
周燼野終於抬頭看他，臉色很臭。
“你不說話會死？”
“不會。”沈知照在他旁邊坐下，“但你耳朵紅了。”
周燼野的臉更冷。
“沈知照。”
“嗯？”
“再提，我把你扔出去。”
沈知照低頭打開電腦，語氣很輕。
“那你別紅。”
周燼野：“……”
他盯著沈知照看了幾秒。
沈知照今天穿得很簡單。
白色薄針織，淺色長褲，外麵搭一件煙灰色外套。
明明比昨晚那件黑襯衫收斂許多，可脖頸仍舊露出一小截，冷白乾淨，像清晨霧裡的一段玉。
昨晚被他咬過的耳側看不出痕跡。
周燼野看著那裡，忽然覺得更煩。
他明明碰過，可什麼都沒留下。
像那一下隻是他自己的錯覺。
這個念頭很荒唐，也很危險。
周燼野強迫自己移開眼，打開模型文件。
“今天把複選方案重做一版。高老師說複選更看重答辯反應，我們得壓縮模型複雜度。”
沈知照點頭：“昨晚你發的資料我看了。”
“看完了？”
“嗯。”
周燼野皺眉：“全看完了？”
“差不多。”
“你幾點睡的？”
“三點。”
周燼野臉色一沉：“你有病？”
沈知照偏頭：“資料不是你兩點多發的嗎？”
“我讓你立刻看了？”
“你發給我，不就是讓我看？”
周燼野一口氣堵在胸口。
他想說，不是。
他發給他，是因為怕他真的去找林敘。
怕他和林敘一起吃飯，一起看資料，一起坐在圖書館裡，林敘溫溫和和低頭給他講題，而沈知照也用昨晚清吧裡那種帶笑的眼神看別人。
周燼野光是想想，就煩得想砸東西。
可這種話，他說不出口。
說出口就太像吃醋。
他隻能冷聲說：“熬夜猝死別賴我。”
沈知照笑了：“好，不賴你。”
集訓開始後，高老師公布複選臨時規則。
為了模擬全國賽強度，接下來兩天每組都要完成一個完整模型設計和答辯PPT，晚上十點前提交初稿。
機房開放到晚上十一點，團隊可以自行安排。
陳嘉越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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