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
周燼野一手撐在他耳側，整個人壓下來。
“你非要跟他住一間？”
沈知照看著他：“這是安排。”
“你可以換。”
“換到哪？”
周燼野沉默一瞬。
沈知照輕聲問：“換到你房間？”
周燼野呼吸一沉。
沈知照看著他越來越暗的眼睛，繼續說：“然後呢？”
周燼野聲音發啞：“什麼然後？”
“你讓我去你房間，是想和我做題，還是想做別的？”
周燼野瞳孔微縮。
這句話太直白 直白到走廊昏黃的燈都像變了味。
沈知照抬起手，輕輕按在周燼野胸口。
那裡心跳很快。
“你看，你又這樣。”
他的聲音很低。
“你不說真話，隻會生氣。”
周燼野一把扣住他的手。
“你想聽什麼真話？”
“你為什麼不想我和林敘住一間？”
“我看他不順眼。”
“為什麼看他不順眼？”
“沒有為什麼。”
“周燼野。”沈知照抬頭，眼睛亮得像能把人看穿，“你吃醋了。”
周燼野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他可以接受沈知照說他想親他，想碰他，甚至可以接受自己身體先失控。
但吃醋這兩個字不一樣。
吃醋意味著在意，在意比欲望麻煩得多。
周燼野冷笑：“你想太多了。”
沈知照看了他一會兒，然後點頭。
“好。”
又是這個字，輕飄飄的，不糾纏的，像隨時可以退開。
周燼野最煩他這樣。
果然，沈知照下一秒就要收回手。
“那我回去了。”
周燼野卻沒鬆，“回去乾什麼？”
沈知照抬眼：“睡覺。”
“跟林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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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室友。”
“我說不行。”
沈知照終於有點被氣笑，“周燼野，你講不講道理？”
“不講。”
“你不承認，又不許我回去。那你想怎麼樣？”
周燼野盯著他。
想怎麼樣？他也想知道自己想怎麼樣。
把人帶走？讓他和林敘換房？
讓他今晚睡自己那裡？
然後呢？
他能保證自己不碰他嗎？
昨晚在公寓裡已經忍成那樣，今天早上又親了他，安全通道裡也差點失控。
現在沈知照站在他麵前，周燼野光是看著，就想把他拽進懷裡。
他想要得太重，重到已經壓不住。
可如果隻是為這個把人帶走，沈知照會怎麼看他？
一個嘴上不承認，身體卻卑劣得隻想占有他的混蛋？
周燼野額角青筋跳了跳。
沈知照像是看穿了他的掙紮。
他輕聲說：“周燼野，你要是隻是想睡我，也可以直說。”
周燼野眼神驟然一冷。
“沈知照。”
“成年人，不丟人。”
“閉嘴。”
沈知照沒有閉嘴，“你身體很明顯，我感受的到。”
周燼野扣著他的手收緊。
沈知照繼續道：“我不討厭。”
這一句落下，周燼野的呼吸明顯亂了。
沈知照看著他，聲音更輕。
“但我討厭你一邊想要，一邊覺得我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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