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燼野眼神瞬間沉得厲害。
“沈知照。”
“回答我。”他聲音輕，卻不容退。
周燼野看著他，胸口起伏很重。
“想。”
沈知照繼續問：“隻是今晚想，還是一直想？”
周燼野盯著他，半晌，低聲說：“一直。”
沈知照笑了一下，“從什麼時候？”
周燼野不說話。
沈知照替他說：“階梯教室？”
周燼野眉骨動了一下。
“籃球館？”
“醫務室？”
“清吧後巷？”
每說一個地方，周燼野眼底就暗一分。
那些場景像被沈知照一個字一個字從記憶裡勾出來。
他第一次坐到自己旁邊，動他的外套。
他在籃球館被自己拽進懷裡。
他坐在醫務室裡，手腕被自己握紅。
他在清吧後巷仰頭問，想親我，還是想做更過分的。
每一次都是火，每一次都沒滅乾淨。
周燼野一把扣住沈知照的腰，把人壓到桌邊。
桌上的資料被撞亂，筆滾到地上。
沈知照後腰抵住桌沿，抬眼看他。
周燼野低頭，聲音啞得要命。
“你滿意了？”
沈知照說：“還行。”
周燼野氣笑了。
“還行？”
沈知照抬手，勾住他的衣領，“那你要不要表現得更好一點？”
下一秒，周燼野吻了下來。
這次比前幾次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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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終於不必隔著走廊、教室、清吧、監控和旁人的眼神，終於能把那些忍了太久的欲望壓出來。
沈知照被他吻得往後仰，手指抓緊他的衣領。
周燼野扣住他的腰，把人抱上桌沿，這個動作太輕易，也太強勢。
沈知照坐上去時，眼睫顫了一下。
周燼野看見了，他停住半寸，盯著沈知照的眼睛。
“怕？”
沈知照呼吸微亂，卻笑了。
“你猜。”
周燼野低頭咬了下他的唇。
“不猜。”
他說。
“你說停，我就停。”
沈知照看著他。
周燼野的眼神很暗，欲望重得幾乎不加掩飾，可他說這句話時，手還扣在沈知照腰上，力道卻沒有再加重。
像一頭已經撲到獵物麵前的獸，仍舊硬生生等一個允許。
沈知照心口微微一動，他抬起手，指尖碰了碰周燼野的耳朵。
“又紅了。”
周燼野咬牙：“沈知照。”
“好，不說了。”沈知照笑著靠近，主動吻他。
這一下，周燼野徹底繃不住，他扣著沈知照的後頸，吻得更深。
房間裡隻剩兩人的呼吸聲。
窗外湖麵寂靜，遠處燈光微弱，桌上的電腦屏幕還亮著，模型文件停在未保存的界麵，冷白光照著兩人交疊的影子。
沈知照的襯衫領口被蹭亂。
周燼野低頭，吻落到他的側頸。
很燙，一下一下，沿著昨晚沒有真正碰過的地方往下。
沈知照指尖微微收緊。
周燼野察覺到，抬眼看他。
“可以？”
沈知照垂眼，輕聲說：“你什麼時候這麼禮貌了？”
周燼野盯著他，“隻對你。”
這三個字低得很。
沈知照呼吸頓了一下。
周燼野沒有給他太久反應，又低頭吻住他。
這一次比剛才慢一點，卻更磨人。
他的手掌貼在沈知照腰側，隔著襯衫緩慢收緊，像在確認，又像在克製，他身上的熱意太重，幾乎把沈知照整個人困在裡麵。
沈知照能感覺到周燼野的欲望，強烈，急切，壓抑到近乎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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