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清楚了嗎？”
沒人說話。
“以後再讓我聽見你們拿他編這種東西，”周燼野一字一句，“我不保證還會不會隻聊天。”
他說完，轉身拉住沈知照的手腕，把人帶走。
一路從茶水間走到走廊儘頭。
沈知照沒有掙紮，直到沒人的拐角，他才開口。
“周燼野。”
周燼野停下，卻沒鬆手。
“乾什麼？”
“你剛才說什麼？”
周燼野臉色有點難看。
“忘了。”
沈知照笑：“我沒忘。”
周燼野終於回頭看他。
沈知照被他攥著手腕，眼神卻很軟。
“你說是你求的。”
周燼野的耳根很快紅起來，可他依舊冷著臉。
“本來就是。”
沈知照安靜片刻，然後他說：“周燼野，你真的很容易讓我心軟。”
周燼野怔了一下。
他原本滿身戾氣，聽見那幾個人說沈知照時，幾乎是真的想動手。
可現在沈知照一句心軟，把他那些暴躁和怒意都壓了下去。
剩下的隻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熱，從胸口燒到指尖。
周燼野低頭，盯著他。
“那你軟了嗎？”
沈知照看著他，故意問：“哪裡？”
周燼野眼神瞬間暗了。
“沈知照。”
沈知照笑了。
周燼野被他笑得受不了，一把把人推進旁邊的樓梯間。
門合上，外麵的光被擋掉一半。
樓梯間裡很安靜，隻有安全燈發著幽綠的光。
沈知照後背抵上牆，剛抬頭，周燼野就吻了下來。
這次吻得很凶，像把剛才壓在茶水間裡沒發出來的怒火，全都燒進了這個吻裡。
沈知照被他吻得呼吸亂了，手指抓住他衣擺。
周燼野一隻手扣住他的腰，另一隻手護在他後腦，怕他撞到牆，動作強勢，細節卻又克製得要命。
沈知照偏偏最受不了他這種克製。
他越是忍，越顯得欲望重，越是欲望重還忍著，越讓人想撩到他失控。
沈知照微微仰頭，主動迎了一下。
周燼野身體明顯一僵，下一秒，吻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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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貼著沈知照，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知照喘息還沒平，眼裡卻有笑。
“你才知道？”
周燼野低頭，咬住他側頸 這一次更重，帶著一點宣泄般的占有。
沈知照指尖一緊。
周燼野抬眼看他。
“疼？”
“不疼。”
“那你抖什麼？”
沈知照看著他。
樓梯間的光很暗，周燼野的臉近在咫尺，眼底全是壓不住的火，這個人剛剛在外麵替他擋掉那些臟話，轉頭又在這裡把他困在牆邊吻得幾乎站不穩。
沈知照忽然輕聲說：“因為你親得很凶。”
周燼野喉結滾動。
“怕？”
沈知照笑了一下，手指慢慢攀上他的肩。
“不怕。”
他湊近周燼野耳邊。
“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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