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承認得又凶又不甘心。
沈知照笑得更厲害。
周燼野終於忍不住，把人抱起來放到場邊器材箱上。
這個高度讓兩人視線平齊。
沈知照坐上去時，手下意識扶住周燼野肩膀。
周燼野站在他兩腿之間，沒有再往前，隻是仰頭看他。
那一瞬間，位置像變了。
平時總是周燼野壓著他，俯身看他，現在沈知照坐得高一點，垂眼看他。
周燼野的眼神依舊凶，可又帶著一種罕見的縱容。
像就算沈知照坐在他的領地裡，用他的姿勢和他的目光看他，他也甘願。
沈知照指尖慢慢劃過他的眉骨。
“周燼野，你現在像被馴服了。”
周燼野一把扣住他的腰，“你想多了。”
沈知照笑：“沒有？”
周燼野低頭，吻了吻他的手腕，“隻讓你馴。”
沈知照心口被這句話輕輕燙了一下。
周燼野抬眼看他，“滿意了？”
沈知照沒有說話，他低頭吻住周燼野。
這一次，是沈知照主動。
周燼野明顯僵了一瞬，隨後立刻扣緊他的腰，呼吸重得厲害。
沈知照很少這樣吻他。
大多數時候，他是撩撥，是引誘，是等周燼野失控。
可這次不一樣。
他像真的被那句“隻讓你馴”取悅到，吻得慢，卻認真。
周燼野被他吻得整個人繃緊，比他自己主動時還難受。
他貼著沈知照，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寶寶，別這麼親我。”
沈知照停了一下：“不喜歡？”
周燼野閉了閉眼，“太喜歡。”
沈知照笑了。
周燼野睜開眼，看著他，“會想把你帶回去。”
“帶回哪？”
“我公寓。”
“然後？”
周燼野盯著他，聲音低下來，“讓你別再有力氣來訓練。”
沈知照耳根終於有點熱。
周燼野看見了，眼底一點笑意浮出來。
“你也會害羞。”
沈知照推了他一下：“下去。”
周燼野不動，“剛才不是挺會親？”
沈知照慢慢說：“你再這樣，今晚沒獎勵。”
周燼野臉色立刻沉下來，“威脅我？”
“嗯。”
“有用？”
沈知照挑眉：“沒用？”
周燼野盯著他，半晌，低頭在他唇上重重親了一下，然後把人從器材箱上抱下來。
“有用。”他說得咬牙切齒。
沈知照靠著他肩膀笑。
周燼野扶著他站穩，又把他襯衫領口整理好。
他如今整理痕跡越來越熟練，動作也越來越自然。
沈知照看著他低頭替自己扣好最上麵那顆被蹭鬆的扣子，忽然問：“周燼野，你不覺得麻煩嗎？”
“什麼？”
“喜歡我。”
周燼野動作停住。
沈知照看著他，“周家會找麻煩，學校會有輿論，論壇會罵你被掰彎，以後可能還有很多比這更難看的話。”
周燼野抬眼，“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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