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燼野看他：“你不是說用規則？那就讓規則跑快點。”
沈知照笑了，這句話真像周燼野。
周燼野看見他笑，眼神不自覺停住。
圖書館咖啡區陽光很好。
沈知照穿著淺色襯衫，外麵一件薄灰外套，坐在窗邊，手裡捧著咖啡，光落在他眼尾那顆淚痣上，漂亮得近乎安靜。
周燼野喉結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明明昨晚已經抱過，親過，吻到沈知照困得睜不開眼。
可現在隻是看見他坐在陽光裡笑，還是想碰。
比沒得到前更嚴重。
得到之前，是想占有，得到之後，是想反複確認。
沈知照已經是他的了，可周燼野仍舊覺得不夠。
想牽，想抱，想吻，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又想把他藏進隻有自己能看見的地方。
這種欲望比最開始更危險。
因為它不再隻是身體上的熱，還混著喜歡，混著心疼，混著一種連周燼野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貪婪。
沈知照發現他一直盯著自己。
“看什麼？”
周燼野回神，低頭喝了一口冰美式。
“看你什麼時候吃完。”
“吃完乾什麼？”
周燼野把手機推給他，屏幕上是籃球隊群的通知。
今晚七點，臨洲大學校聯賽決賽。
臨洲大學對南城體院。
沈知照看完，抬眼：“你今晚比賽？”
“嗯。”
“所以？”
周燼野從包裡拿出一件衣服，放到桌上。
黑紅色籃球隊隊服，背後印著一個很大的數字。
7，還有周燼野的名字縮寫。
沈知照手指頓住。
周燼野看著他，表情很冷，耳根卻已經紅了。
“所以穿這個來看。”
沈知照抬眼看他，“你昨天就惦記這個？”
周燼野沒有否認，“嗯。”
沈知照指尖勾起隊服邊緣，布料柔軟，帶著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很乾淨，但這是周燼野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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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去，幾乎等同於把“我是周燼野的人”寫在身上。
沈知照慢慢笑了，“男朋友，你占有欲是不是有點太明顯？”
周燼野盯著他，“我以為已經很明顯了。”
沈知照一怔。
周燼野靠近一點，聲音壓低，“你昨天說可以考慮，我考慮了一晚上，覺得你應該答應。”
沈知照被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氣笑了。
“憑什麼？”
周燼野看他，“憑我是你男朋友。”
沈知照忍著笑：“剛轉正就這麼會用身份？”
周燼野眼神沉下來，“你給的。”
這三個字落得很低。
沈知照忽然沒再逗他，他低頭看著那件隊服。
周燼野又補了一句：“不想穿也可以。”
沈知照抬眼，他把隊服收進包裡，“晚上幾點？”
周燼野眼神瞬間亮了一下，又很快壓下去。
“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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