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代表隊站在領獎台中央，沈知照捧著獎杯，周燼野站在他身側，肩膀微微偏向他。
照片裡的周燼野沒有笑，可他的姿態太明顯。
像全世界都知道他們拿了冠軍，也像全世界都知道，他看著沈知照。
下台後，高老師一把抱住獎杯，眼眶還紅著，嘴上卻依舊不饒人。
“不錯。”
許承在旁邊叫：“高老師！都第一了，您就隻說不錯啊？”
高老師瞪他：“不然呢？要我跪下來誇你們？”
許承：“也不是不行。”
高老師抄起資料袋就要打他。
周圍一片笑聲，沈知照站在人群裡，唇角也微微彎著。
他其實不是第一次贏。
在快穿局裡，他完成過無數看似不可能的任務，也站上過很多世界的高光點。
但這一次似乎不太一樣。
周燼野把剛才主辦方送的冠軍紀念牌拿在手裡，低頭看了一眼，又遞給沈知照。
沈知照看著他：“給我？”
周燼野嗯了一聲，“你拿著。”
“獎杯已經在我這裡了。”
“那就都拿著。”
“你自己不要？”
周燼野看著他，聲音壓低：“我有你。”
沈知照指尖頓住。
許承正好從旁邊經過，聽見這句，差點原地絆倒。
“野哥。”
周燼野抬眼。
許承表情複雜：“你現在土得很高級。”
周燼野冷冷看他。
許承抱著自己的包飛快逃走。
沈知照卻笑了。
周燼野看他：“笑什麼？”
“笑你很會。”
周燼野皺眉：“這叫會？”
“嗯。”沈知照抬起手裡的冠軍牌，在他眼前晃了晃，“會哄人。”
周燼野耳根有一點紅，但他沒有嘴硬。
隻是低頭靠近沈知照，聲音低啞：“那哄好了嗎？”
沈知照抬眼：“你想要什麼？”
周圍人來人往。
專家、老師、參賽學生、主辦方工作人員，到處都是攝像頭和掌聲餘溫。
周燼野卻看著他，眼神一點點暗下去。
那眼神太熟悉，像一頭被喂了勝利和喜歡的獸，表麵還站在人前，骨子裡的火已經燒得快遮不住。
“你答應我的獎勵。”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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