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他思慮再三,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最終下定了決心。
他拿來一隻陶碗,將五種靈草精華液各倒出一滴,然後攤開左手掌心,將五種混合後的液體用手指蘸著擦入雙手掌心和眉心處的火焰印記,然後閉目運轉神瞳明心訣,一股浩蕩靈力裹著靈草精華液湧入經脈,經脈壁微微發脹,骨骼深處傳來一陣麻癢,像無數螞蟻在骨縫裡爬動,同時一陣劇痛從經脈深處傳來,他隻得咬牙堅持,額頭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嘗試把靈力分成五份,分別包裹住那五股狂野的能量,一條一條仔細梳理,玄靈草的清涼壓住赤焰花的燥熱,鐵骨藤的溫厚裹住劍舌蘭的寒意,凝心果的甜香調和緩衝,漸漸地五股力量分別被納入五臟六腑。
他努力調勻呼吸,壓住不斷翻湧的靈力,經過幾個小時修煉,再次睜開眼時,左臂上出現一層細密的金色紋路,從掌心一直攀升到手肘,骨骼深處傳來劈啪的脆響,他抑製不住,揮動拳頭砸向麵前的石桌,砰的一聲桌麵從中間裂開,碎石四濺,他感到力道比從前至少增加了三成以上。
更令人驚喜的是火焰印記也比從前明亮了不少,暗紅的底色透出金線,像一簇火苗在靜靜燃燒,這是神瞳明心訣第五重鑄爐封魔即將成功的征兆。
這一步凶險萬分,炎魔殘魂封印在靈魂海深處,那一層封印薄得透光,他能感覺到殘魂在封印背後的掙紮,稍有不慎就會引起反撲,輕則走火入魔,重則心爐破碎,整個身體乃至靈魂都有可能被奪舍。
月光順著草屋的縫隙漏下來,斑斑駁駁灑在青銅藥鼎上,他盯著鼎身流轉的符文,腦子裡反複思考靈草的用量和配比,當這些全想明白後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第二天天不亮他就爬起來,感覺渾身有使不完得勁,洗漱停當後,給幾個家夥喂過早點,收拾掉破碎的石桌,擦乾淨藥鼎,添好靈晶粉和穩焰石的混合燃料,還沒忙完這些陶陶就早早跑來了,巫醫跟在後麵,他手中攥著幾根草藥根塞到他手裡:“墊在鼎底,精華不粘壁。”
有了昨天的經驗,又有巫醫在旁邊指導,這次煉製就順當了很多,紫莖玄靈草的精華液從墨綠變成清透碧色,再陶瓶中發著熒光。
鐵骨藤的銀灰汁液凝成半固態膏狀,用竹簽挑起來能拉出細絲。
水晶劍舌蘭的提取液透明刺骨,隔著陶瓶都能感到涼氣沁人。
極天赤焰花的精華液豔紅如火,滴在石板上滋滋冒白煙,像燒紅的鐵珠掉進水裡。
凝心果最溫和,青灰汁液濃稠如蜜,帶著讓人安神的香甜,滿屋子都是那股味道。
巫醫看著六種精華液,滿意的點了點頭:“光有精華液還不夠,接下來該煉製真正的丹藥了。”
他將一張泛黃的獸皮攤在石桌上,指著其中一個丹方:“淬魂丹,主料水晶劍舌蘭和凝心果,輔以鐵骨藤粉末少量。水晶劍舌蘭淬魂去雜,凝心果安神定念,鐵骨藤起固定藥力的作用。三樣合在一起,比例錯一點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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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七天按巫醫說的方法開始試煉淬魂丹,他將三滴水晶劍舌蘭精華、一滴凝心果精華、指甲蓋大的鐵骨藤膏依次放進藥鼎。
靈晶粉點燃後,一股淡藍色火苗從鼎底升起,他全神貫注盯著鼎口,重瞳再次開啟,他能看見三種顏色的液滴在高溫下互相融合的複雜過程。
他心中暗想,溫度必須恒定,火大一分劍舌蘭的寒意就會全部蒸發,火小一點凝心果的黏液又凝不成形,他右手貼著鼎壁感應溫度,左手捏著進風口擋板,死死守住那個臨界點。
“火再穩一穩……對,就這個溫度……等三種顏色完全融成一種,立刻撤火。”巫醫不停地叮囑著。
汗水順著夏七天的鼻梁淌到下巴尖懸著,他不敢抬手去擦,兩眼死死盯著寶鼎,三種精華液在高溫下交織旋轉,越收越緊,最後凝成一粒小拇指大的丹丸,通體泛著青灰光澤,在鼎內急速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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