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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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嫵月有些猶豫。
沒有立馬上前，隻是又看了眼手機。
感覺身前落下一道黑影。
“不用找了，我就是【Z】。”
似笑非笑的聲音從頭頂落下，抬眼隻見男人含笑的雙眼。
手裡舉著手機，上麵正是和自己的聊天記錄。
沈嫵月滿臉驚訝，然後才像是如夢初醒一般，猶豫的開口。
“老板....你..”
隨後又像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季肖澤第一次見麵前女人這個樣子，不由得有些覺得好笑。
“好了，也算是熟人麵基了，我剛點了幾個菜，你再看看有沒有什麼要加的。”
說著示意沈嫵月和自己朝著座位走去。
沈嫵月在背後淡淡勾起了嘴角。
落座。
兩人四目相對，氣氛中彌漫著淡淡的尷尬。
沈嫵月率先開口，打破了這份平靜。
“老板好像不意外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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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肖澤將菜單推到她麵前，指尖輕輕敲了敲紙麵，眼底帶著一點淺淡的笑意。
“早在上次公司直播，我看你的操作手法，我就隱約猜到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
遊戲裡的【月】打法果斷，和沈嫵月的操作重合度太高。
隻是從前他沒有往一處去想，直到諸多細碎的線索一點點拚湊起來，答案早就浮出水麵。
沈嫵月指尖搭在菜單邊緣，長長的睫毛垂下來，掩住眸底一閃而過的情緒。
“原來老板早就知道了。”
她語氣聽不出喜怒，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錯愕。
“也不算很早，隻是沒有戳破。”
季肖澤身子微微向後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臉上，眼前這張絕色的臉，和遊戲裡那個操作淩厲的隊友重合在一起，生出一種奇妙的割裂感。
他從前隻把【月】當成十分合得來的遊戲好友，欣賞她的遊戲天賦；
隻把沈嫵月看作工作室能力出眾件的得力員工。
卻從沒想過，兩個人居然是同一個人。
兩份欣賞疊加在同一個人的身上，心裡那點異樣的感覺，被無限放大。
“說起來，和你打了這麼久遊戲，我一直以為你是男生。”
季肖澤低笑一聲，“每次雙排，你分析局勢的思路，比我很多隊友都要清醒。”
沈嫵月抬眼望他，眉眼彎起淺淺的弧度。
“要是早知道是老板，我當初排位，可不敢隨便指揮你。”
“有什麼不敢。” 季肖澤搖搖頭，“遊戲裡隻看實力，不分身份。況且很多次，都是靠你的思路，我們才能翻盤。”
服務生這時端著菜品陸續上桌，熱氣氤氳，隔開兩人之間的視線。
短暫沉默過後，季肖澤語氣淡了幾分，隨口提起。
“之前網上那些偷拍的熱搜，還有夏軟那邊的事，也委屈你被牽扯進來。”
這話他憋了挺久，今天當麵說出來，帶著幾分真切的歉意。
沈嫵月握著玻璃杯，指尖摩挲冰涼的杯壁，神色淡淡。
“我倒沒什麼，隻是老板，你處理完，心裡真的放下了嗎？”
她沒有咄咄逼人，隻是輕聲發問。
季肖澤聞言頓住，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眼底掠過一絲疲憊。
“算是放下了。糾纏這麼久，耗得人很累。分開之後，反而清淨不少。”
沈嫵月看著他的神情，沒有繼續追問感情的過往，話鋒輕輕一轉。
“那就好好吃頓飯，不談煩心事。”
燈光落在她的側臉，柔和了輪廓。
季肖澤看著她，心底那處空落落的地方，莫名被輕輕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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