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裡，在餐廳，他看過她很多模樣。
看她專注打遊戲時冷冽利落，看她談判時不卑不亢，看她談及過往苦難時故作堅強的模樣。
可像此刻這樣，卸下所有，安靜站在漫天夜色之下，鮮活又明媚，毫無防備地展露在他眼前，還是第一次。
漂亮得讓他失神。
心臟跳快了半拍，他腦子裡空空的，就那樣看著她，指尖遲遲沒有落下。
“季肖澤？”
沈嫵月見手機屏幕一直沒有動靜，忍不住出聲喚他，眉梢揚起，帶著一點戲謔。
“還不拍，是不好看嗎。”
清脆的聲音把季肖澤從失神裡拽回現實。
他猛地回神，耳尖悄無聲息泛開一層淺淡的熱意。
他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一聲，指尖連忙按下快門，哢嚓，連續好幾張。
“沒有，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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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肖澤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一點，目光依舊舍不得從她身上挪開，低頭劃開相冊翻看剛剛拍下的照片。
照片裡的女孩，在滿城燈火之中，可再精致的鏡頭，好像也捕捉不到方才親眼看見的那一瞬間的驚豔。
沈嫵月緩步走過來，湊到他身側，想要看一看成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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