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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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星掛了視頻以後，站在原地沒動。
沈清越已經開始在電腦上敲鍵盤了。
“你乾什麼？”秦晚星問。
“先把三百一十二這個數字更新進係統。”沈清越頭也不抬，“之前錄的是一百七十三個，現在翻倍了，比對範圍要重新跑。”
“我說的不是這個。”秦晚星走到她旁邊坐下，“我說的是那個條件。”
“隨機抽三個名字，當場講出來。”沈清越的手停了一下，“這個條件不容易。”
“不容易？”秦晚星看著她，“是非常不容易。三百一十二個名字，我們之前隻比對了一百七十三個，綠色匹配才十一條。就算把新的一百三十九個加進去重新跑，能匹配上的也不會太多。”
“你的意思是我們講不出來？”
“我的意思是，隨機抽的話，抽到我們有數據的那幾個人的概率很低。抽到灰色的怎麼辦？”
沈清越把手從鍵盤上抬起來，轉過身看著秦晚星。
“報給江序，讓他定。”
“我已經發消息了。”秦晚星說，“他還沒回。”
江序的回複是二十分鐘以後來的。
不是消息，是他直接推門走進了沈清越的辦公室。
“視頻連線的事我聽說了。”他站在門口，“什麼時候連？”
“陳會長說，林國平先生需要跟他父親商量一下時間。他父親身體不好，要找一個精神狀態比較好的時段。”秦晚星說。
“那個條件你怎麼看？”
“老實說，有點懸。”
“懸在哪？”
“隨機性。”秦晚星站起來，“三百一十二個名字，我們手裡有資料的不超過二十個。人家隨手一翻，翻到哪頁算哪頁，念三個名字出來，我們三個都能講出來的概率，你自己算。”
江序沒有算。
他看著沈清越：“數據庫裡現在跟這批名單有交叉的，總共多少條？”
沈清越調出係統：“之前一百七十三個名字比對出十一條綠色。新增的一百三十九個名字我還沒錄入，錄入以後要重新跑一遍。但按照之前的比例推算，三百一十二個名字裡，能完全匹配的大概在二十到二十五條之間。”
“二十到二十五條。”江序說，“不到十分之一。”
“不到十分之一。”
“那黃色的呢？高度相似但不能完全確認的？”
“之前一百七十三個裡有三十一條黃色。按比例放大的話，三百一十二個裡可能有五十到六十條黃色。”
“五十到六十條能講嗎？”
“能講一部分。”沈清越說，“黃色的意思是信息高度相似但有出入。比如名字差一個字，或者籍貫對得上但出生年份對不上。這種我可以講比對過程，但不能百分百確認就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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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加起來呢？綠色加黃色，大概多少？”
“七十到八十五條之間。三百一十二個裡能說出點東西的，大概占四分之一。”
“四分之一。”江序站在那裡，手插在口袋裡，“隨機抽三個，三個裡至少有一個我們能講的概率是多少？”
沈清越在腦子裡快速算了一下：“大概百分之五十八。”
“也就是四成多的概率，三個我們一個都講不出來。”
“對。”
秦晚星看著江序：“所以，接不接？”
江序沒有馬上回答。
他走到窗戶旁邊，看了一眼外麵。天還是灰的，樓下停車場裡有人在倒車，倒了三把還沒倒進去。
“接。”他說。
“你打算怎麼辦？如果三個都講不出來呢？”
“講不出來就說講不出來。”
秦晚星愣了一下。
“你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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