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年築基，我撿到的是什麼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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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以後，除了每日修習吐納之術，入夜浸泡洗髓的丹藥，柳含煙還讓司弦教她劍術。
起初隻是簡單的舉劍揮劍。
第一天。
“來，渺渺你跟我學。”司弦右手持劍，劍身映著晨露，泛著細碎的寒光。
他的動作不快，卻有章法，靈劍收放之間，一套基礎劍法被他演示完畢。
虞知渺看了一遍，記下了，也拿著一念春開始演示。
她右手握劍，隻舉了五秒，就放下了。
“你身板太弱。”青蕪的聲音在識海響起。
“我會努力學的，青蕪。”她再次雙手握劍，舉到麵前，過了十秒，又放下了。
這身板也太弱了吧，司弦想。
“是阿兄的問題，一上來就練劍招太過急攻進切了，我們先從簡單的練起。”司弦揉了揉虞知渺有些散氣的臉，輕聲安慰。
“這幾天就先練習舉劍揮劍吧，每日五百下。”
五百下，練完她的手可能不在了。
想是這麼想，但虞知渺沒有抱怨，握著劍就開始練。
一開始，她還在心裡默念。
一、二、三……九十五、九十六……
舉到後麵，她已經沒心思再去數數了，隻單純靠著意誌，一次次機械地舉起放下。
汗水劃過額頭沒入眼裡，刺得虞知渺連忙閉眼，意識也清醒了幾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雙手雙腳都在不住地顫抖，每舉起一次劍就要花費掉全身的力氣。
“三百六十一、三百六十二、三百六十三……”青蕪也沒歇著，在虞知渺沒吭聲後，她接上為她數。
“還有五十下。”舉到第四百五十下的時候，劍格的青蕪雪亮了一瞬，接著是青蕪帶著鼓勵的聲音。
“好。”
渺渺咬著下唇，汗水順著鬢角淌進衣領，黏膩得難受。
她的手臂早該酸麻得抬不起來，可偏偏青蕪簡單的報數，都能給她源源不斷的力量，支撐著她舉起一次又一次。
“……四百九十九、五百！”
虞知渺再也撐不住，一個前傾就要倒下去，幸好司弦眼疾手快抱住她。
一念春也從她手中脫落，重重地砸在地上。
本來以為自己會被丟下的青蕪，轉眼看到抱住虞知渺的司弦回頭，撿起了她，一並給一人一器送到屋裡去。
屋裡早已準備好了熱水，和洗髓丹。
司弦丟了兩枚進去，等藥力完全散發出來，再把虞知渺安安穩穩地抱進去，為她理好頭發，合門離開。
等虞知渺醒來後，就開始盤腿修煉。
前一個月，幾乎每日都是這樣的，虞知渺將修煉擠滿了她的時間，就連吃飯都是隨意對付兩口。
這日，柳含煙坐在飯桌前，為虞知渺夾菜，想到了什麼，“渺渺倒是比你勤奮多了，想當初，你仗著自己天賦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還是我一棍一棍打著才聽話。”
“師父……留點麵子……”司弦的筷子頓在半空，又轉回來兩隻手合十向柳含煙求饒，“當年那叫年少不懂事，現在我可改了。”
柳含煙慢悠悠地瞥她一眼：“改沒改你自己心裡清楚。”
“師父！”司弦放下筷子，恨不得上去捂了柳含煙的嘴。
一旁的虞知渺捧著碗偷笑，柳含煙見狀，又她夾了塊燉得軟爛的肉：“渺渺勤奮，未來必定比你阿兄能耐地多。”
司弦打趣著附和:“未來要靠渺渺罩著我了。”
虞知渺左看看柳含煙，又看看司弦，認真地點頭。
她記在心裡了。
一個月後，司弦開始教虞知渺劍招，還是一開始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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