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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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知渺不解，臨照也沒再說，隻讓她退去。
最近宗內總有些閒言碎語，說虞知渺先天劍骨，天品靈根，卻連個親傳弟子身份都沒有，這個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怕是要被埋沒了。
這些話沒有傳到昏睡的虞知渺那裡，卻傳到了臨照的耳中。
就這幾天，臨照無數次探訪滄宸峰都被拒之門外。
唯一一次，也隻得到了一句話。
“師弟道心受損，恐誤人子弟，師兄天資卓越，定能教好她。”
樓觀止，當世劍道第一人，四百歲便入合體期，五百歲達到合體期巔峰，五百五十歲衝擊大乘失敗，道心受損，至此閉關。
今年的入宗考核若不是楚千川強拉著，想必他是不會現身的，
臨照立在滄宸峰的漫天風雪裡，衣袍被風吹得冽冽，聲線裡裹著壓抑不住的急切與痛心。
“明明你也為那孩子的天賦動容，那孩子若細心教導，未嘗不可再出一個樓觀止！！”
風雪卷著他的話語，在峰間盤旋，良久過後依舊沒有回應。
臨照氣憤地拂袖離去。
山巔，樓觀止負手而立，遠遠望著樓閣裡懸於半空的靈劍。
“冰夷，以她的天賦，何須與我相比。”他低聲呢喃，指尖微動，懸於半空的冰劍發出清越劍鳴。
“百年後，她的名字自會響徹四境。”
樓觀止回頭，穿透層層雪霧，以他的目力，可以清楚地看見演武場上，朝氣蓬勃的年輕人手持靈劍，揮汗如雨地演練劍招。
天衍宗的未來早就不是他們了。
新生的名字會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
回到住處的虞知渺百思不得其解，沒幾日便被拋去腦後。
練劍需要全神貫注，哪有那麼多時間去想其他的。
虞知渺每日不到卯時起床練劍，卯時一到前往練武場與同門對練。
站在虞知渺對麵的是築基中期的劍修，比她略高一個小境界，已入內門兩年。
他的招式紮實，沒有太多的花架子，隻是用劍過於刻板，不夠靈活。
在靈劍交叉碰撞聲，對方落入下風
“師兄，承讓。”虞知渺的聲音清而穩，負手收劍。
“早就聽聞虞師妹是新弟子中劍之一道的魁首，今日一試，果然名不虛傳。”
顏末輸了也沒有氣憤，隻覺得暢快，哈哈一笑就告辭了。
聚著的人見顏末也輸了，更來勁了，一個個爭著想要和她切磋。
虞知渺一一應了。
等所有人都切磋完，已過了傍晚。
“散了散了，都纏著虞師妹一天了，也不讓人家歇會。”
是梵月師姐在說話，其餘的師兄師姐們都歇了心思，不好意思地跟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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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
虞知渺擺擺手。
等人散開後，虞知渺長歎一口氣，找了個沒人的樹上臥著，一手枕頭，一手握劍。
有弟子練劍累了，坐在離她不遠的台階上，悄悄說著什麼。
虞知渺耳力好，都聽到了。
一人說:“虞師妹那天賦，怎麼還是個內門弟子，不該是尊者真人們搶著要她嗎？”
另一人說:“我聽說，是有尊者不願收她。”
“真的假的。”
“我隻是聽說的，可別當真，到時候要找我可就麻煩了。”
不願意收她嗎？
虞知渺隻想有個去處好好待著，什麼內門親傳，都不重要。
雖說虞知渺不想多想，但挨不住旁人總說，更何況這幾日愈演愈烈，每每來到演武場都能聽到。
大多數是對她感到惋惜的，天賦極佳卻得不到應有的待遇。
一連兩日，她將自己關在房中，不想聽這些話，然後桑儀帶著餘昭來了。
“渺渺！”桑儀聲音先至，然後攜著藥香與她撞了個滿懷，“我好想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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