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虐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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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知渺掙脫，後退拉開距離。
眼底殘留著恍惚帶來的迷蒙，指尖卻按住劍柄:“我先走了。”
清弦沒有阻攔:“小道長下次再來。”
虞知渺沒有應聲，快步走出房間。
廊間夜風一吹，混沌昏沉的腦袋才清醒幾分。
“青蕪，我隻是碰了就心神恍惚。”
“渺渺，那琴不簡單。”
虞知渺麵色沉重。
她想，清弦之所以被元序逼到那種境界，是因為身邊沒有那把琴。
前麵她兩次在他身上探查到魔氣，都是因為他身邊帶著琴。
一次就在這屋子裡，他在撫琴。一次在包廂門外，他抱著琴。
那把琴是關鍵。
虞知渺頓時後悔出手相救了，就該讓元序殺了他。
她一錘門框。
她這才意識到，住到樂師樓裡，不就是是她們主動送上門來嗎。
得快點走。
“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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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眩感傳來，虞知渺仿若瞬間墜入無底深淵，周圍漆黑一片，意識慢慢沉下去。
就一步，她就能推開餘昭的門。
青蕪不斷在識海裡喊她的名字，久久沒有回應。
清弦從屋內走出來，抱起滑落在地的虞知渺。
動作輕柔，還貼心地為她拂去臉上雜亂的頭發。
一念春想要出鞘護主，被他使勁按了回去，還加了一層封印。
清弦沒做什麼，抱著虞知渺回到她的房間，細細為她捏好被角。
一念春被搭在床邊。
“讓我看看你會怎麼做。”
……
虞知渺是被桑儀搖醒的。
她睜開眼時，腦中一片空白，盯著頭頂的紗簾愣神許久才回神。
“清……”
話說一半，虞知渺看到站在桑儀和餘昭後麵的清弦止住了話。
清弦關切地問:“小道長，你怎麼了？”
虞知渺心裡冷哼一聲，演得真好。
她想傳音，跟桑儀她們說小心清弦，小心他的琴，可她剛動用靈識腦袋就像要炸開一樣。
“嘶……”
“渺渺？”
桑儀扶著她，麵色擔憂。
虞知渺隻能作罷:“沒事。”
兩人想問虞知渺為什麼會昏睡這麼久，頭又是怎麼了，但礙於清弦在這，隻能憋回肚裡。
恰巧這時管事說，曲小姐來了，要請清弦過去。
虞知渺鬆一口氣。
終於要走了。
誰知清弦轉頭就問:“三位道長要一同去嗎。”
你和相好相約，喊我們去乾嘛？
虞知渺想回絕。
清弦說了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去了，你們所有想的，就迎刃而解了。”
他欠身抬手，做出引路的姿態:“道長們，請。”
虞知渺眸色一沉。
她們被拿捏了。
她可以肯定，一切的源頭都在清弦身上。
不論是這半年來的隻進不出，藥商的失蹤，還有這月平鎮的古怪，都在他身上。
她們要出去，必定要從他那入手。
現在他挑明了，隻要去，就能清楚始末。
去嗎？答案是肯定的。
又不是什麼刀山火海，有什麼不能去的。
況且曲小姐還不知道她喜歡的是個魔，她們去也能保護她。
虞知渺向看過來的餘昭和桑儀點點頭。
三人走在前，清弦隨後。
他這樣盯著，虞知渺隻能口型示意她們小心清弦。
去的還是昨日的包廂，這間像是專門為曲小姐留的，掛著個曲字牌。
房門無風自開，內裡靜悄悄的，層層珠簾垂落，簾影之間端坐一人，應該是曲小姐。
虞知渺讓道讓清弦進去，隨後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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