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東北張家來收利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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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子們，別養了，我要被養死了！頭發枯萎，我的頭上本來有1075386152根頭發，都死掉了！！！！）
໒꒰ྀིᜊ꒦ິ^꒦ິᜊ ꒱ྀིა小狗被棄養就會死，作者也是！！！
（感謝“青竹媋”投喂的花）
當天下午，道上的消息就炸了。
先是無家那邊有人發現老宅地窖空了，緊跟著藿家金庫失竊的消息也漏了出來，再然後是解家暗室被搬空、陳家密室連根毛都沒剩。
幾家幾乎是在同一時刻發現自己辛辛苦苦攢了多年的“私庫”變成了空屋子，連牆角的灰都比原來乾淨了三分。
道上的老人們聚在茶館裡嘬著茶，互相交換消息的時候聲音都壓低了：“無家那個地窖，三道合金鎖，全被開了，鎖芯一點損傷都沒有。你說這是人乾的？”
“藿家金庫更邪乎，四個守衛同時睡著了，醒過來連自己怎麼睡著的都不知道。倉庫大門是被人硬生生按開的，你聽聽，按開的！”
“解家那間古玩店地下室，據說特別的隱秘？結果一整間屋子的字畫全被搬空了，連個腳印都沒留下，甚至都沒有進入的痕跡！”
一個老把頭把茶碗擱在桌麵上，聲音壓得極低：“誰有這本事一夜搬空九門？”
沒人接話。但所有人的腦子裡都飄著同一個答案，沒人敢說出來。茶館角落裡有個人小聲嘟囔了一句：“這手法……會不會是張大佛爺的本家？”
消息在幾個小時內傳遍了四九城的道兒上。但沒人報警，因為丟的那些東西的來路都不乾淨。
古玩店裡收的出土文物、地窖裡藏的金條銀錠、保險箱裡鎖著的賬本和借款憑據，哪一樣經得起查？
當天傍晚，消息又從另一個方向轉了一圈回來，有人的路子更野一些，說是“東北張家出來收利息了”。
傳這話的人煞有其事地分析：“你看，丟的都是跟北啞有過節的那幾家，而且手法乾淨得不像道上的人能乾的。”
“以前就聽說張大佛爺的本家，似神如鬼本事大的很，你看那北啞，道兒上隨便出一個人，誰有他厲害，也就黑爺能跟他較量較量。”
黑瞎子聽到這個傳言的時候正蹲在院子裡鋪塑料布。
他把那張深藍色的塑料布抖開鋪在青磚地麵上，四角壓了磚塊，然後把銀錚早上堆成小山的東西重新一樣樣分類擺放。
他聽到那個消息的時候隻是嗤笑了一聲。
銀錚蹲在旁邊遞東西，金瞳抬起來看著他：“雄主笑什麼？”
黑瞎子把手裡一塊玉器翻了個麵看了看成色，頭也不抬：“笑那些人腦子轉得挺快。讓他們傳去吧，不用管。”
他把玉器放在“玉器”那堆裡，又伸手接過銀錚遞過來的卷軸，“要是有人去找張家那些老古董的麻煩才好呢。”
銀錚歪了歪腦袋：“為什麼？”
黑瞎子把卷軸攤開一角看了一眼又卷上了：“那些人啊，欺負啞巴傻傻的，竟然誆騙一個孩子承擔一族的責任，自己倒是躲得乾淨利落。要是真想解脫，那就把血脈剔乾淨了退出張家，誰也不會攔著。”
他把卷軸放到“字畫”堆裡，語氣裡那股帶著火氣的勁兒沉了兩分，“既想留著血脈長壽，又不想承擔責任，呸！”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抬頭看了銀錚一眼，“好生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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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錚手裡正捧著一隻保險箱準備遞過去，聽到那聲“呸”的時候金瞳微微彎了一下：“雄主說得對。”
“那當然。”黑瞎子把保險箱從銀錚手裡接過來擱在“保險箱”那排的最邊上，然後拍了拍手站起來，“行了，分類。”
銀錚蹲在旁邊給他遞東西，遞著遞著就變成了銀錚在分、黑瞎子靠回躺椅上看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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