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三角戀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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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寧的船停靠在西沙碼頭的時候，正午的太陽正把海麵照得白晃晃的。
那艘船不算大，但看著挺紮實，鐵灰色的船體上焊著幾根粗壯的欄杆，甲板上堆著潛水裝備和繩索。
幾個水手正蹲在船舷邊抽煙。船頭插著一麵小旗，藍底白字寫著“探索者號”。
黑瞎子三人先到的。
黑瞎子在碼頭上站定之後先把墨鏡往上推了推，他臉上的假疤痕在日光下看起來格外逼真，疤痕邊緣泛著一點微紅，像是剛愈合不久的樣子。
銀錚站在他身側半步的位置，黑色長發被海風吹起來幾縷，白色襯衫的下擺在風裡微微飄著。
張起靈站在兩人身後，那頂地中海假發被風吹得有點歪，醜的更加自然了，他伸手扶了一下，然後清了清嗓子。
“這個碼頭的結構看起來有點老舊了，”張起靈開口了，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語速也快了不少。
“但考慮到西沙這邊的物資運輸主要靠海運，碼頭設施年久失修也是可以理解的。不過我剛才觀察了一下那些纜樁的鏽蝕程度，至少五年沒有全麵維護過了……”
黑瞎子回頭看了他一眼：“教授，您少說兩句。”
張起靈把嘴閉上了，但兩秒後又張開：“我隻是客觀陳述一下觀察到的……”
“保留一下口水，遇見新朋友再發揮。”
“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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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教授！歡迎歡迎！”阿寧從駕駛艙門口走下來迎向舷梯，聲音乾脆利落，“這一路辛苦了吧？船上條件簡陋，您多擔待。”
張起靈邁步踏上甲板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種熱絡的笑容，聲音比平時高了兩個調，語速也快了不少。
“哎呀不辛苦不辛苦！能來西沙看看這片海域一直是我的夙願，我年輕時看過一篇關於西沙海底地貌的論文。”
“那篇論文寫得真是精彩絕倫啊，我當時就想如果有一天能實地考察一下就好了，阿寧小姐你知道那篇論文是誰寫的嗎？是一個叫陳遠誌的學者，現在應該已經退休了，他當年…. ”
阿寧的笑容微微僵了一瞬，像是沒料到這位教授的話這麼多。
但她很快就調整好了表情，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教授您先到艙裡休息一下，等會兒還有幾位顧問要上船。”
“好好，我在這等顧問，阿寧小姐您先忙去吧。”阿寧忙不迭的跑走了。
張起靈又跟來迎接的水手攀談了起來：“這艘船的噸位是多少？我看這船體結構應該是近海作業用的，不過西沙那邊的海域情況比較複雜，你們平時一般走哪個航線？船長有沒有給咱們一個詳細的行程？”
那個水手被他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愣了一下，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張灝教授已經轉向了另一個方向開始觀察船上的救生艇配置了。
“這個救生艇的規格看起來不太夠啊，按照海上安全條例，每艘船至少要配備百分之二十的冗餘量，你們這艘……咦，那個是怎麼固定的？”
張起靈也不在乎水手的回複，根本沒給人家留氣口：“我以前在南沙做過一次科考，那邊的珊瑚礁生態係統可比這邊豐富多了，不過話說回來西沙的水文條件也很有意思，你們平時做調查的時候一般用什麼設備……”
水手實在扛不住了，找借口跑了。
黑瞎子默默衝張起靈豎起了大拇指，啞巴這是看似戴上了假發，實則脫掉了麵具，徹底放飛自我了，這麼一會說的話，得趕上之前半年說的多了。
沒過多久，“探索者號”又到達了一個新的碼頭，阿寧站在船舷邊朝下麵喊了一聲：“無邪！這邊！”
無邪背著包站在碼頭上仰頭看著那艘船，心裡頭又緊張又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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