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到時候,什麼謎底都能揭開。
隻是這張藥方像顆小石子,扔進了平靜的院子裡。
接下來兩天,張海俠沒事就坐在桌邊研究那張方子。
吳邪也過來一起看。
越看,越覺得寫方子的人是真懂行。
君臣佐使配得極穩,溫而不燥,補而不壅,專門針對窮奇紋身衰退後血脈虛損的情況。
連劑量卡的都剛剛好,多一分嫌熱,少一分嫌弱。
像是盯著某個人的體質,一點點摸出來的。
張海俠越研究,眉頭皺得越緊。
這樣的方子,沒有十幾二十年的臨床摸索,寫不出來。
而且寫方子的人,對窮奇紋身的了解程度,幾乎不亞於師父。
第三天上午。
天氣好得出奇。
院裡的葡萄架葉子被太陽曬得發亮,風一吹,嘩啦啦響。
張海俠把紙和筆擺到石桌上。
準備寫新的調養計劃。
張千嶂的舊方要試,但不能急。
先從最溫和的兩味開始,配合食療,慢慢加量。
他寫得認真,筆尖落在紙上,一行一行,清瘦工整。
張海樓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走過來,臉皺得跟包子似的。
“蝦仔,今天這藥更苦了。”
張海俠頭也不抬。
“加了黃芪和當歸,是會苦一點。”
“就不能少放點?”
“不行。”
張海樓垮著臉,端著碗站在桌邊。
也不喝,就那麼看著他。
張海俠寫完一行,抬眼看他。
“看著我乾什麼。”
“你喂我我就喝。”張海樓說得特別理直氣壯。
張海俠:“……”
遠處胖子扛著鋤頭從菜地回來,剛好聽見這句。
“我靠小張哥你要不要臉!”胖子隔著院子喊,“多大個人了喝藥還要喂!”
“關你屁事。”張海樓回頭懟他,“有本事你也讓吳邪喂你。”
胖子差點把鋤頭扔了。
“你小子找揍是不是!”
鬨歸鬨,張海俠最後還是拿起旁邊的蜜餞,遞到了張海樓嘴邊。
“喝完吃這個。”
張海樓眼睛一亮。
端起碗,咕咚咕咚,一口氣全喝完了。
喝完張嘴就去叼那顆蜜餞。
舌尖不小心碰到了張海俠的指尖。
兩個人都頓了一下。
張海俠先收回手,低下頭繼續寫計劃。
耳尖卻微微有點紅。
張海樓含著蜜餞,笑得跟偷了腥的貓似的。
湊過去,盯著那張計劃表看。
上麵寫得密密麻麻。
早起吃飯。
每天散步。
三天一副藥,先減後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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