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悍然衝了過去。
沿途那些陷入瘋狂互相撕咬的賓客,以及試圖攔路的殘存雇傭兵,根本無法阻擋這個發了瘋的百歲瘟神分毫。
他用最簡單直接的殺戮技巧,或貼山靠撞飛,或刀柄砸暈,或一刀切斷喉管,在濃霧中硬生生蹚出了一條血路。
“砰!”
他一腳連同防盜鎖一起,踹飛了消防栓的厚重鐵門,露出了後麵一條狹窄幽深的垂直通風通道。
張海樓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
身體在黑暗的井道中急速下墜。
在風聲呼嘯中,即將觸底的前一刻,他極其靈巧地在牆壁上借力一點,卸去衝力,穩穩地落在了布滿複雜線路的地下總控井道之中。
不遠處,一麵由防爆玻璃罩著的牆上,掛著這棟大樓最核心的主電纜線路。
張海樓抬起頭,透過上方排風口的金屬百葉縫隙,剛好能看到二樓總監控室裡。
莫承淵那張因為派出去的安保被全滅、計劃被全盤打亂而變得扭曲瘋狂的臉。
張海樓從戰術腰帶上,取下了身上最後一顆高爆手雷。
他咬掉拉環,將軍刀狠狠釘進牆壁縫隙,用刀柄將手雷死死地卡在了主電纜最脆弱的接駁處。
做完這一切,他抬起那張沾滿了血汙、硝煙和殘暴笑意的臉。
衝著井道上方那個隱蔽的監控探頭,伸出兩根手指,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一個乾淨利落的割喉動作。
那是南洋水鬼狩獵前,最經典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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