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
“破譯出來了。”
“是一串指向異常磁場的地理坐標。”
張海樓轉過身,目光如刀。
張海俠頓了頓,念出了那串坐標背後,被師父張海琪用鮮血烙印下的囑托。
“坐標所指,地名雨村。”
“留言是……若他仍能回來,去找那個不肯多說話的人。”
與此同時,福建,雨村。
被改造成移動指揮中心的房車內,一台信號分析儀突然發出了尖銳的警報聲。
“我說天真,這破機器都嗶嗶一晚上了,到底有沒有個準信兒啊?”
王胖子打了個哈欠,揉著惺忪的睡眼抱怨道。
“別吵。”
吳邪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那根陡然拉升到峰值的波形圖,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不對勁……這個脈衝頻率,完全不符合任何已知的自然地質活動。它太規律,太尖銳了,像……像一個剛剛啟動的人工信標。”
他迅速在鍵盤上敲擊,將多組數據進行交叉比對,最終發現,信號的源頭若有若無,卻又離他們極近。
角落裡,一直沉默地擦拭著黑金古刀的張起靈,聞言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抬起頭,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車廂,望向了遠方的海平麵。
吳邪還在緊張地分析著數據,試圖鎖定信號源的具體位置
“悶油瓶,你看這……”
他剛想扭頭和張起靈討論,卻發現對方已經站起了身。
“我出去一趟。”
張起靈的聲音很淡,沒有解釋原因,也沒有說要去哪裡。
隻是平靜地陳述了一件事,隨後便徑直走出了房車,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雨村的晨霧裡。
“誒?小哥這是乾嘛去?”
王胖子看得一頭霧水。
吳邪看著屏幕上那道詭異的波形,又看了看張起靈離開的方向,心裡忽然湧起一種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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