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脈地位或許還有一些爭議,可是隨著他科舉狀元及第之後,也已經可以看做是張說之下的文學成就嫡正傳人了,除非他的兄弟們在文學上能夠取得比他更高的成就,但這難度之高不啻於登天。
張均對於這個狀元兒子也是發自肺腑的自傲,這固然是與其虛榮性格有關,但他那對自家兒子極力抬舉的態度,也不免讓眾人大感父子情深。
鄭州州學雖然隻是一州官學,可是講到人物之盛卻直追東西兩監,生徒同樣不乏聲名遠播者,出身亦頗可觀。
立足鄭州的世家大族,除了世人耳熟能詳的滎陽鄭氏之外,還有許多其他名族房支。譬如一門父子三宰相、出身京兆韋氏小逍遙公房,宇文融外公韋思謙家族。還有隴西李氏姑臧房、秦王府學士李玄道家族等等。
按照時下的門第觀,這些都是一等的甲族,世代定居於鄭州這膏腴豐饒地界,族人們也都聞達於兩京。
張均在誇耀自家兒子之餘,也對在場一些名族子弟多有褒揚,尤其是對出身隴西李氏的幾個年輕子弟的欣賞更加溢於言表。
「這一個少徒李揆,雖然還未成名,但也已經是學冠此中,成名隻是早晚。我與其父也是相知多年的好友,你等少徒勿負這一份長輩的情義,也要傾心相交、相互扶助!」
張均將州學裡一個少年介紹給張岱,而那少年李揆望向張岱的眼神也充滿了崇拜:「別駕盛譽,羞煞小子。論及年齒,還要癡長六郎一歲有餘,而今六郎蟾宮折桂、名達公卿,某卻仍然寂寂鄉裡,實在慚愧慚愧!來日但得六郎二三風采,足以人前自傲!」
張岱聞言後不免覺得這少年有些急躁了,咱倆情況不一樣,你跟我比啥?不過他嘴上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與其寒暄幾句。
「這李揆之父李成裕,與我也是好友,年歲已經不小,恥居選司、自恨不達。他家門第清高,隻是權勢略遜。我欲為你選婚他家女子,你覺得如何?」
在那少年李揆告退之後,張均便將兒子拉到近前來,小聲對其說道。
張岱自知他這老子和他爺爺一樣都有老錢癖,對於那些世族有著一種非凡的情感,他日前在家中剛剛拒絕了滎陽鄭氏所表露出來的聯姻之意,卻不想他老子在州裡又給他踅摸到了隴西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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