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轉而又問起交代給他的額課業,並又說道:「此番與你同場競藝者不乏名門少俊,你雖然省試揚名,但也不要懈怠。若是落選,近年內恐不復再有更好的機會。」
關係到自己的前程,張岱自然不會馬虎。他如今仍是白身,遇事也隻能利用各種人事關係和情勢背景入手解決,隻有自己有了實實在在的權位,做起事來才能直接爽利起來。
心氣是一種看不見摸不著、但又確實存在的東西,就在王氏父子登門、張岱以牙還牙的加以報復之後,大宅中壓抑沉悶多時的氣氛頓時便一掃而空,族人們出出入入又再次挺起胸膛,宅邸中也漸漸又恢復了歡聲笑語。
就連仍在臥床養傷的張岯都有重新變得開朗了起來,儘管腿上仍有傷痛,但卻不再每天抹淚哀號,隻盼望著趕緊養好了傷可以下地活動,跟著阿兄一起廝混。
但卻有一個人是例外,那就是主母鄭氏。但是這一次激怒惹惱她的人並非旁人,而是她一直在極力維護的娘家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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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家人自張岯受傷後便一直沒有露麵,在王氏父子登門後的兩天後,鄭氏的兄弟終於登門來訪。儘管張說嚴令家人不許接待鄭家人,但終究是主母至親,這鄭家舅氏還是被東廂僕人從側門瞧瞧引入進來。
「七郎傷情穩定就好,我這幾日都內疚的寢食不安,恨不能以身代之!」
那鄭氏兄弟寒暄一番之後,忽然又話風一轉道:「我聽說那王思獻父子登門來請罪時,奉給一萬貫錢,用作七郎診療傷勢的湯藥之資?」
「是有這事,這一家賊門想要用錢免禍,那是做夢!我兒乃是國公嫡孫、千金之軀,豈用錢帛可傷!我還是著令家奴打斷他兒腿腳,看看日後還有誰敢謀害我兒!」
鄭氏聞言後又氣呼呼說道,語氣中則還帶著幾分炫耀。在夫家人麵前,她以世族嬌女的身份而自傲,在娘家人麵前,她則是一副勢門大婦的做派,總之在兩者間都享儘了優越感。
「我是這麼想的,阿姊應當知我,我向來性格直爽,有什麼邊說什麼。尤其你我姊弟之間,更加不必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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