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害我阿郎!」
張岱聽到這話後,臉色頓時一變,忙不迭入前將英娘護在身後,旋即便一臉警惕的望著那麵露尷尬之色的薑行威沉聲道:「你究竟何人?與我阿姨有何前事!」
「我,唉……讓六郎見笑了,我便是英娘的夫婿……」
那薑行威口中嘆聲道,然而話還沒有說完,一旁的英娘陡地尖叫道:「不、你不是!你隻是一個貪圖錢帛的小人惡徒,若非你用詐將我欺走卻又拋棄,我家娘子不會傷極不治……」
張岱聽到此人還跟自己亡母有什麼牽扯,當即便沉聲道:「給我擒下此徒!」
安孝臣等人聞聲後當即便躍身上前,而那薑行威卻連連後退並大聲道:「英娘,我確有負你,但卻絕不是有心……」
他嘴上說著,同時又與安孝臣等人扭打在了一起,安孝臣加上金環銀環兄弟一時間竟不能完全製服他,可見此人確是武藝不俗,怪不得能被皇帝留用北衙。
「阿郎,也、也不必傷他,逐走、逐走便好……」
英娘神情仍然糾結的很,湊在了張岱的身後小聲說道,望向那被安孝臣等人逼在廳堂角落裡的薑行威還是有些不忍之色。
張岱這會兒自是很迷糊,他見安孝臣幾人勉強將薑行威絞住橫倒在地,便望著英娘小聲道:「阿姨,這人到底是誰?你實話實說,我絕不輕易放過仇人!」
「他、他確是阿瑩她耶,但也是一個坊間的無賴!當年娘子在這家中生活並不如意,不願我隨其受累,置了一份嫁妝要把我嫁出。那時我也淫賤思春,竟為這惡徒迷惑、拋棄娘子而走,婚後不多久,這賊徒、這賊徒偷走娘子置給的嫁妝,棄下我和阿瑩……」
英娘講到這裡,已是淚流滿麵,又咬牙切齒恨恨道:「那時我走投無路,隻能帶著阿瑩再歸投娘子,隻是、隻是娘子也、娘子本就多受主母欺侮,又為我事操心,最終不治,我、我對不住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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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英娘一番泣訴,張岱才有所恍悟,難怪瞧著這人有些眼熟,原來他確是阿瑩的生父啊。現在看來都還有點英俊,年輕時候能迷住英娘而委身於他,自然也就不奇怪了。
那薑行威這會兒被製在地上,卻還一邊掙紮一邊大喊道:「英娘,你聽我說!當年朝廷選募長征兒,我不想老死坊間,所以應募,又怕你不許我去,隻能不告而別。
我本意到了隴邊後便寄信告你,但不久便與吐蕃戰於武街,身受重傷……今日登門來訪,是想告訴你我今功業有成,也已經入朝任職,並沒有荒廢當年之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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