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皺眉說道:「彼此雖然再無乾係,但我還要問你父子一聲,將此婦人引回後意欲如何安置?無論你家如何消解此事,若是讓我在外聽聞誹謗我兒的流言,我絕不輕易饒過你父子!不獨要將此事隱情公告時流,更要糾察你家謗傷大臣之罪過,你家若有一日安生,是我言而無信!」
張均聽到這話,心中不免暗生感動,他父親終歸還是關心他的。可是一想到自己是為了兒子頂雷,不免又心生苦澀,再指著鄭家父子破口大罵起來。
「不敢、不敢……隻是、隻是此事事發倉促,我家也實在未有準備,將此女子引回家中,難免會有物議紛紛,這、這也實在不是某等有意泄露中傷……」
鄭家父子聞言後又是一臉難色,這件事如果泄露出去,無疑是對他家傷害最大,他們自然不敢主動去談論泄露,可是出嫁多年的女子突然和離歸家,這無疑是有問題的,親戚們必然也會盤問不休。
「這樣罷,且將此婦安置於我家城外別業,你父子歸後速速安排,布置妥當後再將之引還,務必將此醜人醜事藏匿家中,勿使外人有聞!」
張說又沉聲說道,而不出其所料,鄭家父子聽到這折中安排後,立即便點頭答應了下來。他們眼下也實在想不到該要如何妥善安置這燙手山芋,張家還肯暫時收納,他們自然也是樂意至極。
而當張說再問起他們要不要去見鄭氏一麵時,那鄭愛倒是麵露意動之色,他還記得女兒嫁入張家後著實幫襯家事良多,然而他幾個兒子卻連連搖頭擺手,並拖著他們老子便往外走,唯恐多呆一會兒便甩不脫這個麻煩。
打發走了鄭家父子後,張說也算是鬆了一口氣,抬手吩咐道:「將諸邪物焚燒了吧,那鄭氏婦並幾個犯事僕婦,都送去西山寺裡監守起來,勿使外出見人,過上一段時間再作處置。」
鄭氏也被拘禁在這小院閣樓中,當張說與其父兄交涉時,她都在樓內看得真真切切,本以為父兄登門總能讓事情有所轉機,結果看到最後卻發現父兄非但沒有幫她,反而還將她如垃圾一般丟棄於此,甚至都不願意見上一麵,更讓她傷心欲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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