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等必有一人於此直堂。張協律就職後,每日在直時、午前也需坐堂備事,直堂官長言退之後才可歸舍自處。」
聽到「坐堂」這個班味十足的詞彙,張岱也不由得嘆息道一入公門深似海、從此非復自由身啊!
他在趙嶺的引路下趨行登堂,旋即便見到堂案後正有一名身穿緋紅官袍的中年人正端坐席中,趙嶺入前作拜道:「啟稟韋少卿,下官奉命引領新任張協律登堂拜見官長。」
「下官協律郎張岱,見過韋少卿!」
張岱也連忙入前作揖見禮,同時打量幾眼這位長官。
太常寺有太常卿一員,便是張說的好基友崔日知。太常少卿兩員,一個是前宰相韋安石的侄子韋縚。
另一個原本曾經是張九齡,張說被罷相時,張九齡作為其心腹也從中書舍人位置上被轉任為太常少卿,而在年初那一場政治風波中,張九齡又被外任冀州刺史,但張九齡不願前往河北而直接辭職,之後又轉任洪州都督,業已南下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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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繼任張九齡之職的另一個太常少卿,名為薛縚。
兩名太常少卿不隻名字相同,身份也頗有類似,都是當今聖人的親家。韋縚乃是聖人第四子、棣王李洽的丈人,至於薛縚則就更牛逼一點,乃是當今太子的丈人。
今日在堂當直者便是太常少卿韋縚,見到張岱登堂後,他臉上便也露出笑容,自席中微微起身道:「日前得悉張郎選授協律郎,將有才傾當時的少年俊才入此處事,某等寺署官員俱甚慶幸,皆盼早至。今日一觀,張燕公所親教授門中賢秀確是可觀!」
韋縚對張岱的態度還算熱情,接過張岱呈交上來的授命敕書與告身,勘驗無誤後便又發給隨身魚符,如此張岱便算是辦完了入職手續,正式成為了太常寺下屬的官員。
「不遭禮祀,太常便是閒司。張協律也不必急於就事,且在趙錄事引領下週遊寺署,熟悉一下衙署人事去罷。」
韋縚在辦理完張岱的人事手續後,便又對他擺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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