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雲川周身籠罩了一層由黑棒構成的荊棘,既詭異又壯觀。
但一式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這種手段拿日向雲川沒辦法呢。
黑棒不過隻是障眼法,是他用來牽製的手段。
呼!
在日向雲川處理黑棒的間隙,一式的身影驟然出現在上空,死死盯著那具埋葬著「芝居」的棺槨。
隻要得到大筒木芝居的力量————
隻要得到神明的力量————
大筒木一式的「黑眼」逐漸收縮————
大黑天!
他要將這具棺槨直接收入自己的異空間。
隻要棺槨進入那裡,就等同於落入他的掌心,沒有人能在他的異空間中與他抗衡。
日向雲川也好,忍者聯軍也罷,誰都別想再從那裡把它奪走。
但是,下一刻————
站在下方的日向雲川,麵無表情。
那隻對準棺槨的手掌,驟然握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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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哢!
在大筒木一式的目光倒映下,包裹束縛著那具棺槨的十條金色鎖鏈,猛地扯緊。
那些鎖鏈原本隻是鬆鬆地纏繞在棺槨表麵,留有足夠的內部空間容納其中的存在。
但在日向雲川握拳的瞬間,它們就像是驟然甦醒的巨蟒,猛地向內收縮。
砰!砰砰砰!
一陣沉悶的巨響,在整個空間中炸開。
原本留有內部空間的棺槨,如魔方般驟然分錯。
一塊塊石壁向內滑動、交錯、擠壓,嚴絲合縫地咬合在一起。
那具棺,在短短一秒之內,從一座容納屍身的容器,變成了一塊密不透風的實心立方體。
噗嗤!
金色的鮮血,瞬間從棺槨的縫隙中濺射而出,如雨水般淋下,化作金色的雨幕,灑落在下方大筒木一式那呆滯的麵容上。
溫熱。
粘稠。
大筒木一式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麵容僵硬,瞳孔震顫,呆呆地愣在空中。
任由那金色的液體順著額頭滑落,流過眉骨,滑過鼻樑,滴落在他微微顫抖的嘴角。
他甚至忘了抬手去擦拭,隻是那樣仰著頭,望著那具已經被絞成實心的棺槨,望著那些還在不斷滲出的金色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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