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花絕和不言日日都要念叨她好幾遍。
葉峮雖然嘴上不說,但也總望著遠方歎氣,活脫脫像個思歸的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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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霍阾玉,從她身體徹底恢複,心緒慢慢好起來之後,每隔兩日,她都要來這五百年不踏足一步的北檸堂轉上一圈,話裡話外都在問“雲琛何時歸”。
似乎所有人都認定,他霍乾念是知道雲琛動向的,隻有他知道雲琛什麼時候回來。
每每此時,霍乾念都煩悶得想踹桌子,大喊一聲“我他媽倒是也想知道那小子在哪啊!”
可他不能,這幾年的沉鬱讓他連破口大罵都是奢侈。
他隻能靜靜地坐在北檸堂中,長日陰沉著麵容,一個人生悶氣。
花絕對此一無所知,看在眼裡,隻覺得霍乾念和往日一樣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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