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拿不出來。況且……”
她抬眸看向窗外，目光落在那株開得正盛的海棠上。
“他們還要掂量掂量，值不值得。”
頤安堂。
沈老夫人沉著臉坐在軟榻上，神色有些陰鬱。
一旁的王嬤嬤端上茶碗，便垂手侍立在一旁，不敢多言。
半晌，王嬤嬤才輕聲開口：
“老夫人，十年過去了，大小姐倒是比從前更有大家小姐的風範了。”
沈老夫人接過茶碗，輕輕啜了一口：
“周氏的孫女，孟氏的女兒，怎麼會是個無能之輩？”
她放下茶碗，聲音淡淡的，讓人辨不出喜怒。
“原想著把她放在鄉野之地，養上十年。
沒想到……和京中這些貴女比起來，倒也不差什麼。”
她頓了頓，忽然輕輕歎了口氣：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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