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父親當年說過的，但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更重要的是，這句話並未寫入祖訓，隻是父親當年在書房裡對他們兄弟說過的一句教誨。
府中知道的人寥寥無幾。
沈芷柔卻完全沒注意到這些，她隻覺得這幾句話聽著刺耳得很，忍不住皺眉道：
“姐姐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清璃轉頭看向她，神情淡淡：
“意思很簡單。既然祖父教我們守正持心，不曲意逢迎，那鄭世子在大庭廣眾之下為難我，我若還要笑臉相迎、百般討好……”
她微微一頓，語氣輕飄飄地落下：“那才是丟了沈家的臉。”
沈芷柔頓時被堵得一時說不出話。
李氏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她本想借此事壓一壓沈清璃的威風，順便讓老夫人也對她生出不滿，卻沒想到這丫頭竟然搬出了老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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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鳶站在後麵，悄悄抬眼看了沈清璃一眼，心中暗暗驚訝。
這個大堂姐……似乎和她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不卑不亢，甚至隱隱有一種讓人不敢輕視的氣勢。
而此時，坐在上首的沈老夫人，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她的手指緩緩摩挲著羅漢榻的扶手，眼神沉沉地落在沈清璃身上。
那句話，她當然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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