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暫且將此事擱置。
眼下,有一件十萬火急的事情等著她去辦。
陳恪。
天幕曾言,她未來的五大名臣之一,此刻正身陷死牢,三日後便要問斬。
今日搬遷折騰了整整一日,留給她的時間,隻剩下最後兩天。
“阿蘅。”
“奴婢在!”
“去尋趙安。告訴他,天幕預警鹹陽獄中有變,我要看近三個月死囚的案卷。”
阿蘅嚇了一跳,麵露難色:“公主,咱們初來乍到,這般行事會不會……”
“今晚之前,必須到我手上。”贏昭的聲音不大,但那股子不容商量的勁兒讓阿蘅打了個哆嗦。
“諾!”阿蘅不敢再勸,提起裙擺匆匆跑了出去。
贏昭重新坐回書案前,鋪開一卷空白竹簡,將今日紛亂的線索一一梳理。
扶蘇贈禮,意在試探,態度曖昧不明。
胡亥那邊遞來無名信,分明是有人在渾水摸魚,暗中攪局。
趙安是始皇的耳目,目前可用,但絕不可交心。
而她自己,除了這顆裝載著兩千年曆史走向的大腦,手中再無半點籌碼。
正思忖間,殿外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趙安的聲音隔著雕花木門,清晰地傳了進來。
“公主,丞相李斯求見。”
贏昭握筆的手微微一頓。
來得比她預料的,還要快上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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