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哇。”
淩雲不願意違背這小家夥的意思,就隻能滿臉歉意的對著李老頭笑了笑,先抱著安安離開了這裡。
等他們走後,李老頭走過去把玉佩撿起來收進了盒子裡。
對於升雲宗的嫡傳弟子來說,能證明他們身份的玉佩是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換做是其他人的話,說不準李老頭還能說上幾句安慰的話。
能將這麼重要的東西留下來,想必當初這男人的確有緊急的事情要去做。
之所以會匆匆離去,那也情有可原。
但偏偏遭遇這件事的人,是他的弟子和師弟,天生的護短心理讓李老頭在把那枚玉佩收起來後,特意到了水流旁邊,仔仔細細把自己的手給洗乾淨,生怕留了半點臟東西。
如果那弟子對淩雲是真的喜歡,絕對不應該在那種環境下侵犯淩雲,甚至還在事後沒有任何要承擔責任的意思,就把淩雲一個人留在那裡,承受世俗的壓迫。
除此之外,若是他當真有心,完全可以在淩雲有孕時歸來把淩雲接走,這母子倆也不會吃這麼多的苦頭。
幸好他師弟一看就是一個聰明的,對那個素未謀麵的爹爹非常厭惡。
師尊說出來的那番話,並沒有在淩雲心中留下太多痕跡,隻隨便聽了一耳朵,就迅速被她拋在了腦後。
如今她自己有能力安身立命,又何必去自尋煩惱。
雖然現在的淩雲已經成為了修真界裡藥宗太上長老的嫡傳弟子,見識過許多的繁華,可淩雲心中對未來的期望,依舊跟最初時一模一樣。
不求榮華富貴,隻希望她的安兒能平安長大。
除此之外,她沒有太多奢求。
每天照顧下草藥,再多看幾張丹方,學著煉製丹藥,再替安安處理那些瑣碎的小事,就足以填滿淩雲所有的時間。
安安一天天長大,性格也越來越頑皮。
有一天趁著娘親去外麵曬他的衣服,跟藏在一邊的小白對視了一眼,一人一鼠狗狗祟祟的湊過去,看在娘親的照料下,已經開出花的一種藥材。
隔著很遠的距離,小白就聞到了這種花的香味。
曾經它想吃過很多次,但是奈何李老頭在其他事情上大方,唯獨在這件事情上摳摳搜搜的,從來就不願意妥協。
每次隻要這種藥材一開花,小白就會被丟到老遠的地方。
安安跟小白之間有了一定的默契,隻一眼就看明白了小白它想表達的是什麼意思,急忙搖了搖頭,含糊不清說道:
“不,不行哇,娘親,辛苦。”
小白伸出它的爪爪,抱住了安安的手指頭輕輕搖晃,看它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安安又開始變得有些猶豫。
伸出手指,默默的數了數麵前這一株藥材到底開出來了幾朵花。
確定這花的數量不少後,安安偷偷摸摸掐掉了一朵開的最小的,塞到了小白嘴邊,輕輕拍了拍它的屁股催促,讓它稍微吃塊一點。
“吱吱吱。”
終於吃到了自己想吃很久的藥材花,小白開心的扭來扭去。
等淩雲把安兒的衣服曬好回來後,剛走到後院就察覺到了氛圍不太對。
這小家夥平常隻要見了她的麵,就恨不得立刻撲到娘親懷裡來,可今天卻隻是待在那個角落,眼神閃躲,根本不敢跟淩雲對視。
再看旁邊臉上心虛神色跟安安幾乎如出一轍的小白,淩雲心中頓時察覺到了一陣不妙。
等她湊過去一樣一樣的檢查,最後才意識到是她費儘心思,好不容易才養出來的幾朵花被小白給吃了。
再加上現在安安狗狗祟祟的模樣,多半就是他掐掉的!
淩雲的脾氣在絕大部分情況下都很不錯,跟安安甚至極少黑臉。
可今天她卻難得萌生了一種,想要狠狠揍安安屁股的衝動。
這種藥材隻有開的花在曬乾後,才能成為煉丹的草藥,五十年才成熟一次。
淩雲照顧了很長時間,聽見師尊說它即將要開花的時候興奮的不行,如今她正在煉製的一種丹藥裡,剛好就需要用到這種花。
安安觸及到娘親帶著幾分嚴肅的眼睛後,下意識伸出手捂著自己的屁股。
當淩雲上前來想抓住他的時候,安安被嚇得爬起來就搖搖晃晃的跑。
“哇啊,娘親,娘親不凶,娘親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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