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火眼金睛的小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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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眉眼亮晶晶的，語氣格外篤定：“放心好啦，我心裡有數！明日我便寸步不離跟在紫薇身旁，規規矩矩行禮請安，一言一行都恪守宮裡的規矩，絕對不會肆意胡鬨讓大家操心的，你們忙你們的，別整日惦記我。”
話音剛落，小燕子抬眼一望，遠遠便瞧見漱芳齋朱紅大門前立著一道溫婉身影，正是等候她許久的紫薇。
她心中一喜，再也顧不得身旁二人，隨意朝著永琪、爾泰揮了揮手，匆匆丟下一句：“我先走啦！”
話音未落，便提著裙擺腳步輕快地飛奔過去，滿心歡喜奔向紫薇的方向。
宮道之上，隻餘下永琪與爾泰二人佇立原地，一同望著少女蹦蹦跳跳遠去的背影，不約而同無奈地相視一眼，皆是滿心悵然與遷就。
片刻過後，永琪率先收回目光，側頭看向身側的爾泰：“明日接駕場麵紛亂，我分身乏術，小燕子性子向來跳脫隨性，最是耐不住拘束。明日就辛苦你多照看她一些，切莫讓她一時貪玩失了禮數，惹老佛爺不悅。”
爾泰聞言抬眸望向永琪，二人目光相接，隻是淡淡朝他沉穩頷首，低聲應下：“我知曉，交給我便好。”
他本就時時刻刻惦記著小燕子，明日全程留意守護，於他而言，本就是心甘情願之事。
暮色浸染紫禁城，兩道挺拔身影靜靜立在宮廊之下，各懷心事，一場明日迎接太後的風波，已然悄然將至。
小燕子一路飛奔上前，親昵地一把摟住紫薇的胳膊，腦袋微微靠著她的肩頭，兩人並肩緩緩走進漱芳齋庭院。
小燕子邊走邊認真思索，開口問道：“紫薇，明日老佛爺就要回宮了，這是我們第一次正式拜見老佛爺，你說我們要不要準備一點小禮物，表達一下我們的孝心呀？”
紫薇聞言莞爾，溫柔點頭：“你想得周到。初次拜見太後，的確該備上一份心意，但也不必貴重，貴在真誠。老佛爺什麼好東西沒見過呢，不如我們親手做幾樣精致糕點，老佛爺年紀大了，素來喜食軟糯點心，最是穩妥。”
“好主意！就做糕點！親手做的才最有誠意！”小燕子眼睛一亮，立刻連連讚同。
正當兩人興致勃勃商議著糕點花樣、口味之時，金鎖從偏殿緩步走了出來，剛好撞見二人閒談，輕聲開口詢問：“小姐，小燕子，你們要做什麼？”
小燕子轉頭看見她，毫無防備，直白笑道：“金鎖，我們打算親手做幾樣點心，明日獻給回宮的老佛爺，儘一儘我們的孝心！”
金鎖聞言，立刻順勢上前，恭順開口：“原來是這樣，那需要我幫忙打下手嗎？我做的點心可是一絕。”
紫薇看著她臉色尚且帶著幾分大病初愈的蒼白，眼底滿是體恤，連忙柔聲推辭：“不用啦，你的傷剛好沒多久，身子還虛，萬萬不可勞累。這點小事我和小燕子就足夠了，你好好歇息便可。”
說罷，紫薇便牽著興致勃勃的小燕子，轉身朝著院內小廚房走去，兩人低聲說笑，商議著做桂花糕、綠豆酥、蓮子軟糕，一派溫馨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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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留下金鎖一人僵在原地，望著兩人親密無間、並肩離去的背影，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眼底溫順儘數褪去，隻剩難堪與酸澀。
她主動上前討好幫忙，卻被一句身子虛弱輕輕推開。
在紫薇眼裡，她大概永遠是個下人，永遠比不上小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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