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皇宮三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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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甄嬛緊緊抱著失而複得的女兒,溫柔細細擦去她臉上滾燙的淚水,指尖溫柔繾綣,眼底盛滿極致的疼愛與寵溺:“我的丫頭,從今往後,有娘親護你一生,有皇上疼你顧你。你再也不用看人臉色,記住你是大清正統嫡公主,是這紫禁城最尊貴的人。”
慈寧宮內的哽咽哭聲,由最初的撕心嚎哭,慢慢化作細碎輕柔的啜泣,起伏漸緩、溫柔落幕。
殿外守候的紫薇與晴兒對視一眼,知曉母女二人的心結已然解開,這才輕手輕腳掀開珠簾,緩步走入殿中。
小燕子聽見動靜,連忙抬手胡亂擦去臉上殘餘的淚痕,鼻尖依舊紅紅的,眼眸濕漉漉的,抬眸望向走近的兩人,眼底帶著歡喜。
她看著紫薇,聲音還有些許哭過的沙啞,帶著孩童般純粹的雀躍:“紫薇,我有娘了,我真的有娘了,我再也不是沒人要的野孩子了。”
紫薇心頭一暖,快步上前,取出隨身乾淨的絲帕,溫柔細致地替她拭淨臉頰殘淚,眉眼皆是由衷的笑意與欣慰:“我都聽見了。恭喜你,小燕子,這一次,你是真真正正回家了。”
積攢了二十年的孤苦,一路跌跌撞撞、風雨飄搖,如今終於塵埃落定、尋得至親,紫薇比任何人都替她歡喜。
小燕子心頭滾燙,忍不住伸手緊緊抱住紫薇,腦袋靠在她肩頭,語氣真摯又懇切:“紫薇,你就是我的貴人。如果不是你要進宮尋親,我這輩子,恐怕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永遠找不到我的娘親。”
另一邊,晴兒亦緩步上前,溫柔取出手帕,遞到甄嬛麵前,輕聲道:“老佛爺,您也擦擦淚吧。”
甄嬛接過絲帕,聞言溫柔淺笑,望著相擁的兩個姑娘,眼底滿是讚許與動容:“小燕子說得沒錯。如若不是紫薇,哀家也不會見到小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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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連忙搖頭,輕輕回抱小燕子,溫柔開口:“老佛爺言重了,這一切皆是緣分,是小燕子自己的善良換來的你們團聚。當初是小燕子挺身而出,從梁大人手中救下走投無路的我,也是小燕子仗義收留了身無半分的我,更是小燕子不懼艱險,陪著我翻山越嶺、遠赴圍場尋找皇阿瑪。”
她低頭看著懷中的小燕子,眼底滿是珍視:“歸根到底,是小燕子的純粹善良,促成了你們母女團聚。小燕子,該說謝謝的人是我,沒有你,我或許根本就不能認親,此生都無緣與皇阿瑪相認。”
小燕子聞言,瞬間又鼻尖發酸,眼眶一熱,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委屈:“紫薇!你乾嘛呀!我今天已經把前二十年的眼淚都流乾了,你又惹我哭!嗚嗚嗚……”
話音未落,新一輪溫熱淚水已然滑落。
紫薇緊緊抱著她,心頭酸澀又溫暖,輕聲呢喃:“小燕子,能夠認識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你是我今生最重要、最無可替代的人。”
兩人相擁而立,患難與共的情誼儘數湧上心頭,一時溫情泛濫,雙雙落淚。
一旁的晴兒看著二人真情流露、哭得動容,鼻尖也跟著泛紅,抬手輕輕拭去眼角濕意,無奈笑道:“你們兩個經曆了這麼多風風雨雨,好不容易苦儘甘來,怎麼還哭得沒完沒了?被你們帶著,我都忍不住想哭了。”
小燕子聞言,連忙抬手抹掉眼淚,鬆開紫薇,努力擠出大大的笑容,伸手拉住晴兒,語氣輕快軟糯:“不哭了不哭了!我們都不哭了!再哭下去,我們的眼睛都要腫成兔子眼,醜兮兮的!”
晴兒被她逗笑,反手緊緊牽住兩人的手,三隻溫熱的手掌緊緊相握,眼底滿是真摯期許:“我自小長在深宮,從來沒有交心交好的朋友。不知道為何,感覺你們特別合眼緣,小燕子,紫薇,不知道我能加入你們,成為好朋友嘛?”
小燕子興奮答應:“當然沒問題啦,我巴不得呢,那說好了,以後我們就是皇宮三姐妹,彼此不分家。”
紫薇笑道:“小燕子,差輩份了,你忘了,現在你可是我和晴兒的姑姑呢。”
“啊,這麼一喊,怎麼感覺我變老了呀。”
看到小燕子這苦惱的樣子,紫薇和晴兒相視一笑,小燕子看著她們笑,也跟著笑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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