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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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慕隱約記得,這是男女主初見的劇情。
故事的開始,來源於一場俗套的英雄救美——男主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救下被幾個九華宗弟子圍堵的女主。
然後兩個人臭味相投,合起夥來坑了女主那位金光閃閃的師兄一筆靈石。
而原著中,花折微就是那個為他們解決強大護寶妖獸的工具人,辛辛苦苦打了半天,最後至寶落到了明雲誌手裡。
花慕對自己下的那八層禁製很有信心。
他那不省心的侄兒肯定出不來。
可不知為啥,他右眼皮直跳,一跳一跳的,沒完沒了。
他揉了揉眼皮,深吸一口氣。
不管了,反正跟他家小狐狸沒關係。
花慕正要離開,忽然察覺到一絲強大又熟悉的氣息——冷冽鋒利,帶著霜雪般的肅殺感,壓得周圍空氣都凝了幾分。
朝遲月。
挽月天尊,男主的師尊,原著裡未來會將他永生永世囚於陰河的那個男人。
花慕咬牙,打不過,上一次這人差點把他尾巴削禿了。
他動作極快地掐了個咒。
下一刻,他麵相變了,紅衣被撕扯了幾道口子,披頭散發,往樹根旁一坐,眼眶一紅,淚水說來就來。
半空中顯出一道人影。
玉冠長發,劍眉星目,睫毛上凝著淡淡冰霜,白衣為底、霜雪為銀紋,氣場強大到連樹葉都靜止了。
朝遲月垂眼,先掃過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大睜著眼,死不瞑目,脖間傷口乾淨利落。
然後視線落到了樹旁那個紅衣"女子"身上。
那人披頭散發,紅衣扯爛了幾處,神色慌亂,淚水盈眶,一張小臉哭得梨花帶雨,偏偏生得極為驚豔。
看到這“女子”,朝遲月的墨眸不易察覺地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
"發生了什麼?"聲線清冷。
"仙尊——"那"女子"聲音發顫,抬手拭淚,怯怯地瞟了一眼屍體又飛快收回,"這幾個人原是想欺負我……"
說到這,那"女子"哽咽了一下,抬袖掩麵,好不淒涼可憐,"然後被一個路過的英勇無雙俊貌非凡的好心人給殺了……仙尊,我當時真的嚇壞了……"
朝遲月沒說話,隻是靜靜看了他幾息。
花慕被那雙霜雪般的眼睛盯著,尾椎骨發涼,硬生生維持住了"柔弱女子"的人設,還恰到好處地抖了兩下。
"換上。"朝遲月從空間裡取出一套衣服遞過來,疊得整齊,散發著淡淡的寒梅冷香,對"女子"來說明顯大上不少。
"仙尊~"那"女子"扭捏了一下,捧著衣服,聲音又細又軟,"您能先回避一下嗎?"
朝遲月抬手,兩人中間瞬間形成了一道不透光的黑色屏障。
好機會。
花慕臉上的柔弱表情瞬間收了個乾淨,提氣收聲,化作一道紅影往反方向疾掠——
下一刻,一柄玉色長劍橫空攔在他麵前,寒光凜凜,正正擋在鼻尖前三寸。
"秘境危險,你跟著我。"
花慕:"……"
朝遲月微微眯了眯眼,長劍上寒光乍現:"不願意?還是說——人是你殺的?"
花慕立刻賠笑,笑得眉眼彎彎、人畜無害,聲音也捏回那副柔弱的調子:"怎麼可能呢?仙尊,我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哪裡殺得了人啊~"
他在心裡已經把對麵那個麵癱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朝遲月淡淡掃了他一眼,收回長劍,轉身走在前麵,丟下兩個字——
"跟上。"
花慕磨了磨後槽牙,認命地跟了上去。如果他此刻是狐狸形態,估計尾巴炸成了球。
死麵癱,總有一天本狐要咬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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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章整完看查𝐰𝐭.𝐩𝐨𝐨到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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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了退後得震被微折花,鳴錚的越清出發,擊相劍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