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合著我是你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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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腳踝上的銀鏈仍舊鎖著，另一端被他握在掌心。鏈條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拖過地麵。
沈斯年從背後抱緊她，下巴壓在她頸側。
隔著薄薄衣料，他的體溫不斷貼上來，呼吸也越來越重。
“皎皎。”
他低頭靠近她耳邊。
“哥哥這個稱呼，我聽了十年。”
“每次你喊我，我都想把真相告訴你。”
沈皎皎低頭看報告。
很好。
他想說，她還得聽。
十年都憋過來了，現在開始強製播放瘋批心路曆程。
沈斯年的手臂緩慢收緊，壓在平靜表麵下的情緒終於裂開。
“你小時候說要嫁給哥哥，後來知道哥哥不能娶妹妹，就再也沒提過。”
“可我每天都在想。我想讓你知道我們沒有關係，又怕你知道以後會離開。”
“我隻能繼續當那個厭惡你的哥哥。”
沈皎皎終於開口。
“所以，你以前天天板著臉訓我，還讓人盯著我的行程？”
“我怕控製不住，也想知道你在哪裡。”
回答乾脆，毫無悔改。
沈皎皎掃過按年月排列整櫃記錄。
這證據量拿出去，足夠給他做十期法製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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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年卻把她抱得更緊。
“我原本想等你解除婚約，等沈家的身份問題處理乾淨。”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可你忽然失憶，抱著娃娃喊我老公。”
沈皎皎後背頓時僵住。
沈斯年的唇貼過她耳垂，停在她側頸。
“沈斯年。”
“嗯。”
“你這十年過得挺開心吧？”
他沉默了片刻。
“你在我身邊的時候，很開心。”
這回答甚至帶著認真。
沈皎皎差點被氣笑。
沈斯年鬆開握著報告的手，轉而扣住她的腰，將她轉到展示櫃前。
玻璃映出兩個人緊貼的身影。
他沒有再維持往日那副冷淡端正的模樣，眼底壓著濃重的欲望，視線牢牢停在她臉上。
“我不想做你的哥哥。”
“我想讓你隻看著我，隻依賴我。”
“顧雲錚不能碰你，沈家也不能把你帶走。任何身份、婚約和血緣，都不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他的手指沿著銀鏈慢慢收攏。
“你可以恨我，可以繼續騙我，也可以每天想辦法逃。”
“我會把你抓回來。”
這才是他。
斯文哥哥的皮被他親手撕得乾乾淨淨，裡麵關了十年的東西終於露出來。
沈斯年盯著她的眼睛。
他似乎在等她發抖，等她罵他惡心，或者推開他往門外逃。
沈皎皎確實心跳很快。
怕也有。
但她看了看手裡的DNA報告，又看了看黃金櫃中的乳牙。
一個能把她乳牙供十幾年的人，會舍得殺她嗎？
顯然不會。
別說殺她，他估計連她掉根頭發都要查明原因，再追責到洗發水生產線。
邏輯徹底閉環。
沈斯年不可能要她的命。
她才是那個被供在這裡的祖宗。
沈皎皎忽然覺得腳踝上的銀鏈沒那麼嚇人了。
這哪裡是囚禁工具。
這分明是他給祖宗拴的防丟繩。
“你不害怕？”
沈斯年問得很慢。
他眼裡的狂熱沒有退，扣在她腰間的手卻控製著力道，甚至避開了她先前留下的傷處。
沈皎皎抬手，指向裝乳牙的盒子。
“那顆牙，你保存了多久？”
“十三年零四個月。”
“我當時為什麼掉牙？”
“你咬糖塊，牙鬆了，哭著說自己毀容。”
沈皎皎又指向旁邊一截褪色絲帶。
“這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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