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禮物和零花錢，也會讓他收拾闖禍後的麻煩。
後來她開始躲他，接受東西前都要考慮代價。
裝失憶以後，她會撒嬌，會抱著布娃娃喊老公，卻很少提出具體要求，每次接受都留著退路。
今晚她隻因為餓了，便把他踹下床，命令他買糖炒栗子，沒有討好，也沒考慮交換。
沈斯年握住她戴著銀鏈的腳踝，拇指壓過天鵝絨內襯。
他終於等到她毫無負擔地索取。
她可以任性，也可以在淩晨三點把他踹醒。隻要她要的東西經過他的手，她遲早會習慣依賴他。
沈皎皎心裡直犯嘀咕。
她隻是要份栗子，這人怎麼像她主動簽了終身囚禁協議？
“所以，你買不買？”
“買。”
沈斯年鬆開她，轉身走向床頭。
沈皎皎愣了一下。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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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求立刻，馬上。”
他拿起床頭的內線加密電話，按下專用線路。
電話響了兩次便被接通。
另一端傳來總部值班中心緊繃的問候。
“沈先生，請指示。”
沈斯年垂眼看過腕表。
淩晨三點零七分。
他開口時，語氣已經恢複成平日下達命令時的冷靜。
“啟動最高級洲際緊急投送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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