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紅妝與暗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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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祭祖大典當日。
沈皎皎一大早就被傭人們叫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就看到幾個穿著黑色製服的女傭恭恭敬敬地站在床邊，手裡端著托盤，上麵擺著各種梳妝用品和首飾盒。
"少夫人，該起來梳洗了。"為首的女傭低聲說道，"今天是祭祖大典，家主說了，您要穿得隆重些。"
沈皎皎心裡一緊。
來了。
她強撐著坐起身，臉上擠出一個乖巧的笑容。
"好的，我知道了。"
女傭們幫她洗漱完畢，然後退了出去。
沈皎皎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手心全是汗。
今天就是祭祖大典。
也就是說，今晚她就能逃出去了。
隻要熬過今天，她就自由了。
沈皎皎深吸一口氣，拚命壓下心裡的緊張感。
臥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沈斯年走了進來。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手工定製西裝，領口別著暗金色的徽章，整個人看起來禁欲又矜貴。
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帶著某種深沉的笑意。
"寶寶，今天要穿這個。"
沈斯年的手裡拿著一件暗紅色的旗袍。
沈皎皎愣住了。
那是一件繁複華麗的改良旗袍，暗紅色的綢緞上繡著金色的祥雲紋，領口和袖口都鑲著細密的金線滾邊。
款式極其複古，但剪裁卻十分現代，收腰的設計讓整件衣服看起來既端莊又嫵媚。
"這……"沈皎皎咽了咽口水，"這也太隆重了吧？"
"今天你是沈家的少夫人。"沈斯年走到她身邊，輕輕撫摸著她的長發，"當然要穿得隆重些，這樣才配得上你的身份。"
他的聲音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
沈皎皎僵硬地點了點頭。
"好、好的……"
沈斯年勾起嘴角，親手幫她把旗袍套了上去。
他的動作很輕柔，指尖在她的皮膚上掠過時，帶著某種占有欲極強的暗示。
沈皎皎渾身都緊繃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旗袍的每一顆盤扣都被沈斯年一顆一顆地扣好，從領口一直扣到腰際，像是在給獵物係上精致的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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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皎皎透過鏡子看著他的動作，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終於，最後一顆盤扣也扣好了。
沈斯年退後一步，滿意地打量著她。
"真好看。"他低聲說道，眼神卻暗得嚇人，"紅色很適合你。"
沈皎皎扯出一個笑容。
"謝、謝謝……"
就在她以為折磨終於結束的時候，沈斯年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紅絲帶。
沈皎皎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那根紅絲帶上，赫然係著一枚斷裂的金鎖扣。
正是她上周用來當"定金"的那一枚。
沈皎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不會吧？
他怎麼會……
"寶寶的腳踝傷得不輕，金腳鏈暫時戴不了了。"沈斯年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捏著那根紅絲帶，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所以我想了個辦法，用紅繩把這枚金鎖扣係在你腳踝上，這樣就不會弄疼傷口了。"
他抬起頭，透過金絲眼鏡看著她。
眼神裡滿是病態的溫柔。
"你說好不好？"
沈皎皎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但喉嚨像是被掐住了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斯年沒有等她回答。
他輕柔地抬起她的右腳，把那根紅絲帶繞過她還纏著紗布的腳踝，然後慢條斯理地係成一個蝴蝶結。
金鎖扣垂落在她腳踝外側，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
沈皎皎低頭看著那枚鎖扣，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用來買自由的籌碼，現在被他重新鎖在了她的身上。
這是赤裸裸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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